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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身陷入妙今坊又遇旧敌添身伤(7 / 7)

了,笑得越恣意,脚下也跟着用力,狠狠研磨起那只纤细柔弱的手来,“是么?你还别说,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身不肯屈软的硬骨头。

你的骨头越硬,我啃起来,才越有劲。”

原初黛渐渐红了眼,手上的火辣疼痛也越麻木,可她却勉力扯出一抹笑来,一字一句道,“相识多年,我才知道,原来你是属狗的,爱啃骨头。”

此言一出,元嫆终于变了脸色,目光中的狠厉如刀剑射出,一只手倏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慢慢收紧,“你,找,死!”

“我是殿下钦判的流放之人,你敢僭越杀我?!”

原初黛嘶哑的声音挣扎着传出,脸色涨红。

她方才在簪华台溜达了一圈,也知道了自己如今被八族追捕,要流放魔魇渊的消息。

她听到那些议论声之时,第一时间还庆幸自己以前名声不显,追捕的画像也还没有普及到妙今坊内,否则,她今日还真是插翅难飞。

只不过没有想到,转瞬之间,她又会落到宿敌元嫆的手里。

元嫆闻言,忽的低低笑起来,手中渐渐收力,“谁会知道,是我杀了你。”

就在这时,清脆的一声树枝断裂声响起,一抹天青色闯入了元嫆的眼帘。

乌谐自一株桃树后走出,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哎呀,今儿这月色真是美啊!”

今日刚刚下过大雨,此刻天幕暗沉,漆黑一片,哪儿有月亮?要不是他开口说话,原初黛都看不清那一抹天青色是谁。

元嫆见是他,神思流转间慢慢松开了手,将原初黛甩在一边,却也没有戳破他的瞎话,“乌世子,别来无恙啊!”

乌谐笑嘻嘻地上前,像是才看见此处还有两人一般,惊讶开口,“咦,原来辅大人家的元小姐也在啊,这位是……”

他上前弯着身子细细辨认了一番,渐渐瞪大了双眼,“这不是殿下刚刚下旨要配流放的原氏罪女么?”

元嫆看他倒是会装糊涂,也不揭穿他,只道,“先前听闻乌世子挨了家法,在家中休养,连时狐府的生辰宴也未曾出席,怎么今日竟得空来这妙今坊消遣?”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这元嫆却偏偏提这茬子让他下不来台的糗事,当真是可恨可恼。

乌谐撇了撇嘴,尽量忽略后背上的隐隐作痛,张口就来,“元女郎是从哪里听来的谣传?本世子在家中最受偏爱,何曾受过家法?”

所谓礼尚往来,她既然如此不给面子,他自然也不必给她留脸了。

世家之中,嫡系皆称世子,旁支则以女君男君区别,世家称旁人,皆以男郎女郎唤之,只不过不知从何时起,官府人家开始流行以小姐称呼他们家的女儿,本来嘛,乌谐也给她几分薄面,可见她这么不知好歹,他自然懒得迁就什么称呼了。

元嫆笑笑,不甚在意,只眼神瞟过身后的原初黛,又道,“既是谣传,那便是元嫆偏听误信了。

如此诋毁乌世子的人,改日元嫆若再遇见,定然会为世子出气,正名。

只是如此,想来世子也并不需要功绩加身,博宠于令尊了吧?那么这捉拿原氏罪女的协捕之功,就让于我元家可否?”

乌谐愣住,没成想她在这儿等着自己呢,这元嫆果然不是个好相与的善茬啊!

自他现身不过随口寒暄两句,元嫆却已在不动声色间将自己引入了她的算计里。

若他真想多管闲事,经她如此提点,这闲事立马变成正事。

但凡他稍微有点进取心,都应该美滋滋地将原初黛抓回去,献功邀赏。

若他当真游手好闲,坐视旁观,那么她便也能顺理成章地将原初黛带走,挟机以报私仇。

不管如何,这原初黛今日定是无处可逃了。

此般智计,时狐长霖倒是好福气啊!

乌谐暗戳戳地腹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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