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劳就是自己的功劳!
“嘿嘿,那是!我什么时候让阿姐不放心过!”
沈令仪好笑不已,然后道:“看到你能独当一面,我也放心了。既然如此,妹夫提的意见我就答应了。”
沈如意疑惑,“什么?”
“他想让你重新回书院读书,我怕你和同窗处不好,一直没同意。现在看你能把家里人都安排妥当,姐姐我很欣慰,我觉得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读书的好时候。”
沈如意:“”
不是,怎么读书的事情还没完啊!
谢厌这个狗东西,为什么一定要她读书!
怎么,觉得她这个商户女配不上他这个才高八斗的探花郎吗!
沈如意一路气回家,谢厌晚上回来的时候,见她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自己,便知道沈如意是从沈令仪那儿听说了让她读书的事情。
“这是受了谁的气,嘴巴噘得都能挂油壶了。”
沈如意瞪着他,“谢厌,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我相公,就能管着我!我读不读书,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一定要读书!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读书就配不上你!要是这样的话,咱俩趁早掰了,你去找一个配得上你的才女!”
沈如意一口气说完,说得自己眼眶都红了。
谢厌无奈,他什么都没说呢,沈如意就将他打成了瞧不起妻子一流。
他上前一步,想去碰沈如意,被她怄气躲开。
谢厌叹了口气,“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给我判刑了?沈如意,你可以不讲理,但是跟我吵架的时候讲点道理,好不好?”
“都吵架了还要讲道理?我是跟你吵架,不是跟你辩经!谁家吵架是讲道理的!”沈如意吼道。
她气地胸口起伏,两眼湿漉漉的。
谢厌这个狗东西,居然还不来哄她!
他就站在那儿,面色如常,双眸不带任何情感地看着她。
那种眼神,让沈如意心头颤颤,好像无论她怎么闹,她的所有情绪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碍于丈夫的身份,站在这里和她说话罢了。
这么一想,沈如意的鼻子更酸了。
就在她想咧嘴大哭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便宜相公抬手利索地解开腰带。
绯红官袍被他随手扔到一旁的衣架上,然后是中衣
沈如意原本泛红的眼眶,在看到谢厌精壮的肉体后,更红了——这下是眼馋的。
“现在,娘子能跟为夫讲点儿道理了吗?”
沈如意眼睛发直,用力点头。
“讲,讲什么都行!”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