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宣布,她的相公是这个世上第一“讲理”之人!
再没有人比他还要讲理啦!
她掐着对方腰上薄薄的皮,“是我喜欢的腰,嘿嘿嘿。”
谢厌:“”
他现在合理怀疑,自己那日醉酒后是被沈如意强迫的。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不想读书?”
沈如意扭扭捏捏了好半天,噘着嘴巴道:“你不许嫌弃我,我就告诉你。”
谢厌“嗯”了一声,但还是嘴贱了一句:“我又不会用这个原因休妻。”
然后,胸口遭受沈如意的一掌,震得他差点儿岔气。
谢厌发誓,自己读书练武的时候,都没挨过这么多打。
“我读不好啊!”沈如意语气委屈,“我阿姐读书特别好,在明德书院的时候,各科目都是第一名。我进书院后,那些夫子总拿我和阿姐比较。”
沈如意委屈,“我知道我比不上阿姐,阿姐就是很厉害啊!可是阿姐厉害,我就要成为阿姐那样的人吗?世上有沈令仪,就不能有沈如意吗?”
谢厌不免为沈如意的话动容。
这一瞬间,他甚至共情了沈如意。
他想起了自己年幼的时候,因为考不好被父亲祖父训斥,被母亲教育。
他的弟弟妹妹们可以无忧无虑,只需有中人之资,便能得到父亲母亲的夸赞。
而他,因为是嫡长子,所以要样样拔尖。
他捧起沈如意的脸,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没人逼着你去成为你阿姐。”
“骗人!你不就在逼我去读书吗?”
谢厌捏住她要捶自己的手,“我让你读书,是因为书中有许多智慧,这些智慧能让人明事理辨真伪,让你明白自己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世上有太多碌碌之辈,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浑浑度日。
我不希望你也变成这样,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并因为这件事情得到快乐。”
听完谢厌的话,沈如意难得乖顺下来。
她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对她的好,哪怕她自己并不很喜欢,也会学着去接受。
“真的?”
“真的。”
“真不是嫌弃我粗鄙?”
谢厌摁住她的脑袋,将她的发髻揉乱。
“我若是这样的人,一开始就不会娶你。”
沈如意哼哼了两声,“看在谢美人以身劝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考虑一下复读的事情吧!”
“好,那沈娘子慢慢考虑,为夫明天去给娘子报名。”
沈如意不可置信谢厌的速度,“你刚刚还说让我慢慢考虑!”
“考虑一个晚上还不够慢吗?”
“可是我晚上要睡觉,没办法考虑!”
谢厌摸了摸她的脸蛋,笑道:“为夫受累一点儿,晚上不睡了,替你考虑。”
沈如意:“”
谢厌这个坏东西,怎么可以学自己说话!
沈如意愤愤不平,斜视了谢厌一眼,去吃饭了。
她将吃完今晚烤鸡的两只鸡腿,作为对谢厌的惩罚!
谢厌说第二日给沈如意报名,第二天天不亮就起来,坐马车去了明德书院。
沈如意没想到自己也要去,上了车后一个劲儿地点豆豆。
“我听说,你给卫夫子写过情书?”
谢厌的一句话让沈如意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沈如意极力撇清关系。
“哦?那你说说,那情诗的谣从何而来,总不能是空穴来风吧?”
一提到这件事,沈如意就无力地垂下肩膀。
“别提了,你也知道卫夫子是艳笔书生的事了。我之前看卫夫子写的文章中有些小癖好,和艳笔书生特别像。
我观察了他好些日子,于是想用他自己写的诗和他对个暗号。
结果暗号对上了,卫夫子恼羞成怒,把我给开除了!”
谢厌:“”
这,他该说沈如意什么好呢。
明知道人家背地里做不光彩的事情,她不仅没当作不知道,反而在人家面前炫耀自己知道对方干了那些事情。
换成他是卫夫子,只会觉得沈如意在贴脸嘲讽自己。
恼羞成怒开除她都只是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