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子裂了,珠子滚了一地。
城外。
季破虏在后头盯着,三名天狼马贩子手腕反剪,被绳索串在一处,跌跌撞撞地被押解入城。
雁门卫镇抚哨总旗罗承义,方才下值,尚未及褪去皮甲,便被王府的传令人带走了。
这一干人等,在镇北王府的几处偏殿里,足足审了半个下午。
出城寻摸青衫客踪迹的两名亲卫也回来交了差。
沿着往北的官道问了十几个沿途的驿户,皆只说见过一个独行的瘦高个走过,再往后便岔入了荒野,追不着影了。
入夜。
靖海王遣出十数匹快马,持令前往城中各处驿馆、高门与客栈请人。
一个时辰后。
镇北王府,正殿。
殿里点满了长明烛。
萧冉自偏殿的穿廊步出,往殿里看了一眼。
寿宴那日坐在席间的一张张面孔,此刻原样不差地又聚在了这几根殿柱底下。
萧冉抬起头,望着那张蒙了白布的虎皮交椅,站了几息。
他将领口的暗扣系严实,整了整襟袖,迈步入殿,走到叔父萧瓒身侧的空位前站定。
周起立在离长案不过几步的地方。
寿宴那日,他就站在这里。
彼时,满殿的武将只等孙奕、陆勋一声令下,便要扑上来将自己碎尸万段。
三位郡马站在一处。
陆勋抱着胳膊,靴尖一下一下点着地。
孙奕把两面宽袖往下一抖,两手拢回袖里,站得四平八稳。
卫琮垂手立着,神色同寿宴那日一般温和,腰背却比那日挺得还直些。
萧瓒负手立在阶上,把满殿的人一个个看过去。
“王兄寿宴那日,诸位都在这殿上。
今夜请诸位回来,也是让大家还站回那日的地方。”
大殿内静默无声。
萧瓒道:
“封城三日,委屈诸位了。
不过这桩案子,总算有了眉目。”
“查到了哪一步,今夜便说到哪一步。
当着那日在场的诸位,我们一样一样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