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脑门上青筋都在跳,“老子哪来经验?”
“你别逗我笑,你――”褚释眼睛都瞪大了。
沉默好久,聂嬴听见对面褚释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聂嬴,你不会吧,你……”
聂嬴啧了一声,“说人话。”
“那问你也没用,问谁有招啊。”褚释气急败坏地一拍大腿,“我拉个群聊问,我不信活人能让尿憋死。”
“记得别把夏擎辰拉进去,他知道了估计要爆喷你。”聂嬴说。
“额……”褚释说,“我现在有个可能会被你爆喷的事情要和你说,你想不想听?”
“你先说。”
“你先答应我不生气。”
“你先说。”
“你先答应。”
“……我答应你。”
“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但我应该没记错吧。夏大哥从时娴客卧里出来的时候,是全裸。”
“……”
“……”
“聂嬴,你在听吗,你别吓我啊,你答应我不生气的。”
“……”想杀人。
时娴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因为邻居的关系,她下意识喊了一句,“聂玺?”
这次,她认错了。
聂嬴转过身来的时候,眸光沉沉,“聂玺?”
为什么是他弟弟的名字。
“我搞错了。”时娴脱口而出,“不好意思,聂嬴,我刚……公司刚成立,上班太累我看错人了。”
从什么时候起,被他无声无息地替换掉了……聂嬴目光灼灼地嗯了一声,主动说,“我在等你下班。”
时娴一惊,转动门把手刚要进屋关门,聂嬴就跟着进来了。
习惯甚至让她默许聂嬴能随意进入她的领地。
时娴意识到的时候,决定要改掉这个习惯,岂料聂嬴关上门,反锁,随后直接向她走来。
他们好久没有这样单独相处过了。
两个人之间的暧昧居然还带着点剑拔弩张的杀气。
聂嬴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眼神里不再是死水般漫不经心而又毫无波澜,与之相反,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海啸。
时娴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刚要说什么,聂嬴逼近她,单手抱住女人的腰,把她顶在客厅的墙上,另一只手遮住她的眼睛,时娴毫无防备,随后聂嬴吻她。
为什么不让她看。
怕她把他当成谁?
还是……既然如此,希望她把他当成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