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褚释闷哼了一下,眼神有点阴沉,“说话啊,夏允星。”
夏允星被刺激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也许是因为喝多了,也许真是被吓到了。
平时褚释都是毫无压力游刃有余生活的样子,倒也不是真的天真,更像是凡人打架惊动不了他这种在天上的神仙,所以目无下尘。
说是天真,不如说是傲慢。
她第一次看见褚释露出这种有些凶狠乖戾的表情,下意识想要把腿抽回来,岂料被褚释更用力按住。
夏允星腿都在抖了,褚释单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脸。
她脸太小了,小到褚释一只手能捏住两边,褚释说,“看着我。”
夏允星说,“我错了。”
“错哪了?”
“错在挑衅你。”
“你以后错了我还是会这样惩罚你的。”
褚释学会了,夏允星无路可逃了。
“不是说要验一下吗。”褚释嘶嘶抽着气对夏允星说,“到你验我货的时候了。”
这天夜里,夏允星认了一晚上的错。
夏擎辰好不容易照顾好时娴,走回自己房间门口,听见动静,当哥的脸色铁青了几秒。
深呼吸几口气,夏擎辰转头又走回去。
嘭的一下摔开客卧的门。
时娴跟弹簧似的,被门打开时撞到墙壁的声音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夏擎辰走进来,又是嘭的一下摔上门。
他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来一片阴影,正好将时娴覆盖住。
时娴本来睡觉就没安全感,一点点声音就醒,这会儿她恍恍惚惚看着夏擎辰,大脑还被酒精占据着,“怎怎怎么了家里进贼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夏擎辰掀开时娴身边的被子,“……没地方睡了。”
“啊?你卧室呢?”
“我妹和褚释睡那了。”
夏擎辰又不乐意去夏允星那小公主房里睡觉。
时娴挪了挪身体,“那,那你睡吧,我给你让位置。”
身边的床陷下去一块,时娴又想着往边上挪,岂料腰身被夏擎辰抱住。
时娴心里有什么声音在尖叫。
她现在推搡他,手肯定会碰到他肌肉!
这可不中啊,肌肉是铁,时娴的手是磁铁。
那到底是推还是不推啊。
“睡吧,明天起来拷打他俩。”夏擎辰声音沙哑,把她拽回来,不让她窝在角落里。
“不用特意让那么多位置给我,自己缩那么小一块,我看了良心痛。”
时娴脑子一片浆糊,“资本家居然还有良心。”
夏擎辰脸上没有表达情绪,手指收紧了一点,勒着她了。
时娴立马闭嘴。
同一天夜里,时娴家楼下,聂嬴坐在车中眉眼晦涩地等。
一晚上,时娴没回家。
聂嬴好几次百无聊赖地拿起手里的打火机,想起来自己早就已经戒烟了。
打开,关上。打开,关上。
火苗一跳一跳。
聂嬴想起在英国的时候时娴问他要火,去消灭犯罪现场。
他也好奇,时娴是怎么知道的。
她一定在他没察觉的时候,一直在观察他,眼里一直都有他。
也是英国那次绑架,两个人的血流到了一起,聂嬴的名讳开始在时娴心里有了真实的,无法回避的重量。
“你是天才,在犯罪上也是。”
“那你呢,聂嬴,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
“是天才的共犯。”她说。
聂嬴又打开了打火机,跳出来的火焰晃动着。
像心里那股不甘被控制压抑的火。
沉默几秒,熄灭了。
时娴第二天去公司,是夏擎辰送去的。
他俩起来的时候,褚释和夏允星都还没醒。
两个当领导的人倒是各自捏着眉心喝下一整杯冰美式,深呼吸一口气,出门!
坐在夏擎辰的车上,时娴下意识问,“夏大哥,你会生褚释的气吗?”
“比起生气。”夏擎辰一脸冰山地打转方向盘,“我可能会同情他。”
“诶?”时娴说,“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