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忍忍,我要射了。”
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龟头撞开宫颈口,整颗埋进她子宫最深处,精关大开。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底上,凉子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灌进去,把她小小的子宫腔填得满满当当,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
“……射进来了……全射进子宫里了……”
凉子的声音又抖又浪,整个人被烫得直哆嗦,搂着他脖子的手死死收紧,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她仰着头,翻着白眼,舌头从嘴里吐出来,收不回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晃动的乳肉上——那张平时游刃有余的银座女人的脸,此刻彻底崩坏了,眼白翻着,舌头耷拉着,喉咙里只剩下“哈啊……哈啊……”
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白低头看着凉子那张彻底失神的阿黑颜,笑着用拇指把她嘴角的口水抹开:“姐姐,爽到翻白眼了?”
“……哈啊……”
凉子的舌头还挂在外面,眼睛半翻着,好半天才找回一点神智,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子宫……满了……”
她的肚子还鼓着,里面兜着满满一泡刚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趴在他肩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又飘又软:“……完了……这要是怀上了……当家的会以为……是他的……”
林白没接话。
他抱着她走到旁边那张躺椅前,轻轻把她放下来靠好,又替她把旗袍下摆拢了拢,这才转身蹲下,去捡散落在地上的珍珠胸针。
花架后面,千夜握着手机,蹲在原地,把这句听得清清楚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录下来的画面——屏幕上她那个平时端庄矜持的继母,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内射得满脸失神。
千夜看了看录像,又抬头看了看花房,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她爹还没回来。
她录像里的证据倒是越来越足了——足到她自己都有点拿不准,到时候放给她爹看,她爹到底是会发火,还是会像刚才电话里那样……听上瘾。
千夜把录像存好,又看了两遍,越看越满意。
她收起手机,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从花架后面站起来,大摇大摆地推开花房的玻璃门走进去——林白正蹲在地上捡凉子散落的珍珠胸针,凉子瘫在旁边那张躺椅上,旗袍皱成一团,两条白腿并着,子宫里那泡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用那双还失着神的眼睛瞪着进来的千夜。
“狐狸精,躺着吧。”
千夜从她身边走过,脚步轻快,语气得意得像打了场胜仗,“本小姐就不打扰你回味了。”
她走到林白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大方地夸了一句,“干得不错。
今晚赏你——”
她话没说完,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林白一把拽住了。
“大小姐,说好的好处呢?”
林白握着她的手腕,笑着看她,“大小姐在浴室里亲口说的——伺候得好,就多留我几天。
饭桌上那顿饭钱我也不要了。
可我要是没记错,大小姐还欠我一样东西。”
千夜被他拽住走不了,只能回头瞪他:“……什么、什么东西?本小姐说了多留你几天就多留你几天,还能赖你一顿饭不成?”
“饭就算了。”
林白凑近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千夜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那句“你做梦”
在舌尖滚了一圈,愣是没骂出来——她脑子里那半拉“给都给了”
的念头又开始和稀泥:反正都肏过了,再肏几次跟多留几天,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她甩开林白的手,大步往花房外走,走到门口又顿住,没回头,声音又凶又闷:“……晚上九点。
过时不候——来晚了本小姐就锁门!”
她说完不等林白回答,一溜烟跑进了屋里。
林白站在花房门口,看着那道黑色蕾丝裙的背影消失在门廊里,低头笑了笑。
身后,凉子瘫在躺椅上,用最后一点力气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小混蛋……当着我的面……约我继女的房……”
林白转身走回躺椅边。
凉子还瘫在那儿,旗袍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两条白嫩的长腿无力地垂在躺椅沿上,脚上那双细带高跟鞋还挂着,鞋跟歪在一边。
她半睁着眼看他走回来,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又回来干什么?大小姐不是约了你九点吗……还不去候着……”
“九点还早。”
林白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脚上那双高跟鞋一只一只摘下来。
凉子的脚保养得很好——银座的女人,从头到脚都是本钱。
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