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其中一个学姐甚至已经把手贴到了我的腹部开始往下探。
这该死的城市简直是一张随时开饭的公共圆桌。
哪怕是刚才还把我堵得喘不过气的吸血鬼管家,跟这种无差别的随时生吃拆解现场比起来,都显得有那么一点像是微不足道的灾害预警。
我被四五只粗鲁的手臂连推带拽地往墙角拖过去,脚下完全使不上一点力。
“——羽生!
快让她们滚开啊!”
这种向施暴者寻求庇护的行为简直可悲。
但在大腿根部即将失守的极致恐慌下,我没法思考什么气节问题,只能向近在咫尺的那只怪物喊出声。
身后的拉扯动作在这个瞬间突兀地静止了。
一股庞大到甚至能让空气产生轻微扭曲的冰冷威压,从我那被放开的左肩后侧缓慢扩散开来。
那只涂着红指甲的手就像是摸到了什么烧红的烙铁,尖叫着缩了回去。
堵在前面的三个学姐脸色一下变得铁青,几个明显想要靠过来分一杯羹的新生在这阵无声的驱逐气场下纷纷后退了足足好几步。
羽生那张原本充满春情的脸庞完全收敛了起来。
她面无表情地单手环住我的腰侧,以一种绝对霸道的掌控姿态把我护在臂弯里。
她的眼神甚至没有在这群人身上停留超过一秒钟,完全是将目光对准了虚空中的一堆灰尘在评估。
这就是专属于高阶层定制管家对于普通街头抢劫者的绝对级别压制。
那绝不是简单的威慑。
那些靠上来的女生在接收到这个眼神后,灰溜溜地收起了手里的古怪容器和小动作,像躲避瘟神一样重新混进了排队的队伍里。
“真是一群缺乏管教、分不清餐盘所有权的野猫呢。”
羽生冷冰冰地注视着那群人的背影,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就在我长舒了一口气,试图揉一揉被抓出两道红印子的手腕时。
她的目光转移到了我惊魂未定的脸上。
那层属于管家服务仪态的面具在瞬间被换了上去,重新挂起了那种滴水不漏的端庄。
“看来刚才那些不痛快的小插曲,终于能让主人的头脑彻底清醒了一些。”
她松开了环在我腰侧的手,转而以一种指点迷津的姿态替我抚平了刚才被扯成一团乱麻的衣角。
只是那个动作在我眼里与其说是抚慰,更像是一种正在打包私人物品以防被人抢走的警示行为。
“我早就在出门前极其恳切地告诫过您了吧。
只要您身兼着那样优异惹眼的恢复体质,哪怕这具可怜的身躯已经残破不堪,也一定会招来像刚才那样毫不留情使用暴力和人数压制、只为在您身上迅速打下烙印并榨取精子的狩猎者呢。”
她转身。
单手指向了这栋毫无安全感可言的新生报到建筑的出口。
“这可是完全不受限制的正当进食活动……所以,在往后的那些独自进行学术活动的日程里,如果主人不想随随便便地被拖进一间无人注意的女厕所里切断所有后路抽空榨干的话,请务必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全,小心一点不要被人抓走哦。”
我就这么傻乎乎地跟着那个穿着高档管家制服的女恶魔,在这座从头到尾透着诡异气息的新都大学里游荡。
明明被恐吓过这里有多么危险,但我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挤不出一星半点,因为如果离开她哪怕五米远,刚才通道里的那种活拔人皮的场面极有可能会立刻重演。
沿途的风景光怪陆离。
悬浮的花坛、发着光的晶体路灯,还有那些肆无忌惮地趴在草坪上公然干着让人眼瞎的不雅之事的学生。
这一切都像是在提醒我,这根本不是我在外面世界认知里那种充满粉笔灰和习题册的高等学府。
我的神经已经处于一种极度麻木的紧绷状态,看什么都觉得是个随时会弹起来咬人的捕兽夹。
我们在一条用彩色马赛克铺成的大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似乎只是单纯在消磨那份漫长的入学核验时间。
走在前面的羽生停下了步子。
“差不多也该把基础的学院布局摸清楚了呢。”
她转过身。
一阵带着莫名黏糊感的甜香顺着微风飘了过来,直往鼻子里钻。
“说起来,虽然我们已经办妥了一年级新生的繁杂注册,而且这所魔法学校的新学期在几天前就已经算是正式启动了呢。”
魔法学校。
哪怕听了这么多次,我还是没办法把这个奇幻过头的词跟这里那种简直是牲畜配种车间一样的氛围结合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
“——也就是说,我马上就要进教室了是吧。”
这简直是我最近听到最动听的一个提议。
只要这所学校真的能有个讲究起码课堂秩序的地方,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