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好烫……插得好深……呜……里面被撑开了……被全部撑开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流,却又被韩拓用嘴粗暴地舔去。
她的花穴在这种正面被按在仪表板上的姿势下,被干得又深又满,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壮的茎身是如何撑开自己紧致的肉壁,如何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皱褶,如何撞在那个最深处、最羞耻的地方,让她又痛又爽,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喷。
舱外的那个东西似乎也听见了。
原本消失的、零点三公尺外的生物电磁场,忽然波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沉重的叩击,贴着仪表板正后方的钛壁响起。
叩——!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近乎回应的、带着重量的敲击,甚至让林晓薇背靠的仪表板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那震动透过她冰凉的背肌传进来,与韩拓在她体内凶猛撞击的震动混在一起,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正被内外两个巨物同时夹击的、淫靡而恐惧的错觉。
可是这一次,林晓薇没有再因为恐惧而僵住。
绝望已经让她抛弃了羞耻,而身体里那股被粗暴干弄带来的、久违的热流,正沿着脊椎往上窜,让她冰冷的四肢都开始回温。
她甚至在那声叩击的震动中,花穴猛地一缩,高潮的前兆让她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牠在听……牠在听我们做爱……】她一边被干得娇喘连连,一边用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放荡的声音说,双腿死死缠住韩拓结实的腰,把自己的蜜穴更用力地往他的肉棒上送,【让牠听……让牠听听我们还活着……韩拓……再用力一点……把我干得再热一点……把我里面全部灌满……我不要当杂讯……我不要死在这里……啊……】
韩拓被她这副彻底抛弃理性、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刺激得眼睛都红了。
他低吼一声,把她从仪表板上抱起来,让她的背离开那块冰冷的金属,转而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汗湿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两人的体重全部压在交合处,每一次撞击都重得让林晓薇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他抱着她,一边干,一边在狭小的茧舱里踉跄地转了半圈,让她的雪白臀瓣对着那面传来叩击声的钛壁,像是一种挑衅,又像是一种献祭。
噗滋!
噗滋!
啪啪啪!
淫水四溅,肉体狂响。
林晓薇的娇啼已经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的酥胸在韩拓的胸肌上被压得变形又弹起,乳头硬得发紫,被汗水浸得发亮。
花穴深处在连续的重击下终于痉挛起来,温热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浇在韩拓的龟头上,也顺着他的囊袋滴落在钛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提亚的声音与舱外的叩击声同时响起,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冰冷,哪个更淫靡。
【警告:乘员剧烈运动导致氧气消耗速率提升百分之四十七,二氧化碳浓度百分之三点零,持续上升。
外部生物接触压力一点二秒,敲击频率与舱内撞击频率同步率百分之七十三,判定为主动回应。
】
叩!
叩!
叩!
外面的东西不再是一下一下地敲,而是随着韩拓抽插的节奏,开始一下一下地、重重地回应。
每一次韩拓的肉棒狠狠贯入林晓薇的蜜穴,舱外的钛壁就跟着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吸盘黏液摩擦声的叩击,像是那个巨大的、润黑的雌性掠食者,正贴在门外,用牠的腕足与吸盘,模仿着、学习着、渴望着这场在铁棺材里发生的、火热而绝望的交媾。
而茧舱内的两人,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求生的产热,还是献给深渊的、淫荡的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