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不对，难。”

秦素玉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她也从不敢妄想。

“那……”

她深吸了一口气，“妾呢？”

苏绍安看着她，眼神复杂。

“太师府，不纳妾。”

他声音低沉，似乎也万分懊恼，“祖训有言，苏家子孙，四十无后，才可纳妾。”

四十无后。

这个说辞，宋景杉就曾告诉过她。

那时她觉得自己跟苏绍安云泥之别，她不会妄想进太师府的门。

可如今两人在榻上如此‘坦诚’相对，马上就要跨过那最后一步，再从大公子口中听到这番话，她心中酸涩难当。

她今年才十六岁，难道要她在这太师府里，无名无分地等上十四年？

再者，她能等，他又岂会娶了妻而不生子，生生熬上十几年？

即便他想，太师府长辈宗亲，又岂会坐视不理？

她秦素玉，虽出身不高，却也绝不轻贱自己至此，更不想赌男人那一张嘴。

“既如此。”

秦素玉拢起被扯开的衣襟，眼泪簌簌往下掉，“那公子，不能要我。”

苏绍安看着她的婆娑泪眼，懊悔不已，“在梦里，也不可以吗？”

“公子在梦里，就这般轻贱我？无名无分，只想贪欢，却陷我于万劫不复之地？”

秦素玉趁他怔愣之际，已经拢好衣衫下床。

苏绍安没有阻拦，也没有跟着下榻，而是直直趴在被褥上，呼呼大睡。

秦素玉慌乱地快速穿好衣衫，她要趁嬷嬷回来之前，找到长风，把大公子弄走。

出了内室，她小心翼翼拉开正屋一条门缝，就见一只耳朵贴在眼前。

“长风统领。”

看到听墙的长风，秦素玉气不打一处来，原来长风一直都在，却任由他的主子胡作非为。

还敢堂而皇之在这里听墙根！

长风被她一叫，惊得蹦起三尺高，险些拔刀相向，幸好没带，“秦，秦姑娘，这，这就出来了？”

【公子是不是不行？他都没听见啥动静。

】

秦素玉看着眼前的长风，两个鼻孔里塞着布条，又气又觉得滑稽可笑。

“嬷嬷快回来了，你把大公子带回去吧！”

她气呼呼地来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