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几日不见,她的面色好像憔悴了很多,好像人也消瘦了。
眼睛里含着闪亮的眼泪。
若在以前,她变成这样的模样,我早就心疼了,可现在,我无法心疼,因为我觉得自己根本就猜不透眼前这个女人,她表面的一切也许都是假象,都是迷惑。
连她的眼泪,我也不敢相信,简而言之,鳄鱼的眼泪,据说鳄鱼在吃掉捕获的猎物前,会流下眼泪。
那是毫无意义的眼泪,是可笑的眼泪。
这么一想,我立刻就好了很多,我作出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挤出一个微笑,对她说道,“坐吧。”
我觉得这个时候越是显得轻松,越让她觉得其实我无所谓。
她看见我的笑,好像略略有些讶异,缓缓的过来,坐在了我面前的椅子上,但显得十分拘谨和紧张。
“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沉声说道。
“你还好吗?”
她小声说道。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输液针,笑了,“你觉得呢。”
她抿了抿嘴唇,说道,“能别这样对自己吗?”
“跟你有关系吗?”
我大声说道。
我发现自己还没装一分钟,就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一愣。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整那些没用的。”
我不耐烦的说道。
“还有什么意义吗?”
她一凌,低头不语,又仿佛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道,“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算了吧。”
我对陈湘云说道,“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见谁,还有什么意义吗?”
“我知道,你一定特别恨我。”
她说道。
“前两天是挺很的,但现在我一点儿也不想恨了,我刚学到的,恨一个人同样是需要付出感情的,你不值得。”
我冷冷说道。
她明显有些失望,低下头说道,“江成,你知道吗,这些天,我一天都没有睡好过。”
“别说是因为我。”
我说道,“恶心。”
她更加失落,释然的舒了一口气,说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你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爱我。”
一提到这个字,我顿时感到愤怒,“闭嘴!
你不配提这个字,你甚至都不配来看我!”
她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的确不配。
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也发誓不再跟你见面的,今天跟你提起来,也是想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等你好了,跟我去一趟吧。”
“去哪儿?”
“去见一个人。”
她说道。
“对不起,我没有兴趣。”
我说道。
“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也发过誓,不会再见你,今天就当是个意外吧,你走吧,以后别再见了。”
她见我如此决绝,好像有些惊讶,半晌,才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的离开你吗?”
我冷笑了一声,“这还要问吗?你都说过了,不就是为了钱吗。”
“是为了钱,可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她说道。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一丁点的兴趣知道,请你现在就离开好吗?”
我下了逐客令。
她看我看了半天,最后好像是放弃了,缓缓从床上拿起包来,默默的出去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
陈湘云刚走没一会儿,任婉君就进来了。
一进来就急忙问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你不是刚走了吗?”
我说道。
“我那不是给她个台阶下,我跟你说,要不是你护着她,我早扇她了。”
任婉君说道。
“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我告诉你啊,千万别听了她几句甜言蜜语就回头啊,别让我看不起你。”
“你想哪儿去了。”
我说道,“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还回什么头?我是那么没骨气的人吗?”
“我反正有点担心。”
任婉君说道,“你这种人,傻乎乎的,跟那古代的书生一样,人狐狸精一使点手段,肯定被迷的神魂颠倒的。”
“你没使手段,不照样也有人被迷的神魂颠倒的吗。”
我笑道。
胖子笑道,“你小子,说你就说你,你说我干什么?”
“拜托,我和她是有本质的区别好不好?你别把我跟她放一起比,你这是侮辱我。”
任婉君说道。
“行了,别说这事儿了,以后也别在我跟前提她了,都过去了。”
我淡淡的说道。
“说的轻巧,能过去吗?”
任婉君说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