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起大片乳浪。
沐浴露被摩擦出细密的泡沫,混着前列腺液,把整条乳沟弄得又白又滑。
龟头一次次从乳肉顶端钻出,亮晶晶地闪着水光,又被重新吞没。
他盯着那对被自己操得不断晃动的奶子,心里全是变态的快感。
之前她还一脸嫌弃地帮自己撸,可现在呢?
还不是被自己用奶子当飞机杯了。
而且……到了明天她就会忘记这一切。
白若沁的意识几乎要崩溃。
养子的鸡巴在自己乳沟里横冲直撞,乳肉被一次次挤变形。
恶心,屈辱。
“……你这个……脏东西……拿出去……”
她的咒骂已经有气无力,眼底只剩下空洞的恨意。
没用的,这一切都是没用的。
白若沁认清了现实……
陆子弥越干越狠。
双手把奶子挤得更紧,让乳沟变成一条狭窄而滑腻的肉缝。
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他忍不住了。
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雪白的乳肉和泡沫上。
白浊与沐浴露混合在一起,把那对丰满的奶子弄得一塌糊涂。
白若沁闭着眼,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的乳肉往下淌。
她的精神,又往崩溃的边缘滑了一大截。
洗完澡后,陆子弥用毛巾随便擦了擦两人的身体。
他看着白若沁还带着水珠的肌肤,忽然没了继续待在浴室的兴致。
“我们回卧室吧。”
陆子弥亲了下养母的侧脸。
白若沁沉默地走在前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知道,还没结束。
这个畜牲还没有玩够。
回到卧室后。
陆子弥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浅灰色的瑜伽服,扔给她。
“穿上吧。”
白若沁机械般地照做。
修身的运动背心把那对刚被精液弄脏的奶子托得又高又圆,乳沟深得几乎要溢出来。
下身的紧身裤则把刚被开苞的小穴勒出浅浅的轮廓。
没穿内衣。
陆子弥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分开她的双腿。
他没有脱她的瑜伽裤,只是把裆部的布料用力撕开,露出那口还微微红肿的粉穴。
破碎的布料下,穴口冒着淡淡热气,阴唇微微外翻,看着既可怜又色情。
他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腰身一沉,整根再次没入。
“……!”
白若沁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次,她连骂都骂不想骂了。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射进去……”
“我听不见,声音太小了。”
“你这个……畜生……”
养子的鸡巴再次撑开刚刚被破处的穴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顶到最里面。
疼痛与异物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声。
可身体却老老实实地张开腿,承受着一次次沉重的撞击。
陆子弥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
紧致的穴肉依旧热情地绞着他,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粘稠的水声。
鸡巴在那口刚被破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把粉嫩的穴肉摩擦得更加红肿。
瑜伽服被顶得不断起伏,奶子在背心里剧烈晃动。
明明已经被内射过一次,小穴却还是紧得不像话。
陆子弥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口小穴里进进出出,心里那点变态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白若沁始终没有再开口。
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张开,偶尔漏出几声无意识的喘息。
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而陆子弥只是用力顶到最深处,把精液再一次尽数射了进去。
“养母,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喜欢我吗?”
精疲力尽的陆子弥压在白若沁身上,轻咬吻了下她的左耳。
“你这个狗东西……”
“没关系,我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