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的理由还要简单的解释。
因为他们需要帮助,所以他随时准备拔出腰间的剑。
三日月宗近肯定了莺丸观察出的结论,“如果有什么可以让药研藤四郎站在审神者的角度而不是一期一振的角度去行动的话,那么只可能是因为这个审神者确实被他全心全意地爱戴着。”
没错,好不容易又见到自己弟弟的一期一振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么微小的区别,但是作为旁观者,三日月宗近可以很确定这一点。
药研藤四郎所表现出的“好奇”,并不是因为这个地方居然没有另一振药研藤四郎,而是出于审神者出渊的命令……或许该表达为“请求”,谁知道呢,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而对于很多人类而言,他们只注重结果。
如果“请求”可以让你心里好受一点的话,那你就当我是在请求好了,不过你要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因为它其实是“命令”。
石切丸垂眸,他的膝上躺着自己的本体,那是可以将巨石切成两半,却长久地待在神社里接受供奉的刀剑。
“如果要相信他们的眼光的话,还有一件事是不得不注意的吧?”
三日月宗近微微阖眼,垂侧目,看向迎着月光凝视刀锋的石切丸。
石切丸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叹,“这可是个新任不久的审神者,即使是我们,也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看清了审神者的真面目……还是在对方已经主动露出獠牙的情况下。”
石切丸的话语没有震惊到两振太刀,莺丸只是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三日月宗近,随即缓缓劝解道:“如果我们要这么小心,那么时机就永远也不会来临了,石切丸殿。”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把身家性命都压上的赌博吗?看来我需要测一测吉凶了。”
“哈哈哈哈……”如同金玉相击般冷脆的声音,“还有比我们更想要参加这一场赌博的狂徒呢,既然吉凶不定,那么,现在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有伺机而动了吧。”
即使是性格沉稳,阅历丰富的两振太刀,内心深处也因为这句冰冷的话语而升起一丝彻骨的寒意。
最让他们接受不了的是,说这句话的,是那个曾经像个长辈一样,宽容慈爱的老爷爷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