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仿佛不再流动,他一步步走向房间,眼神坚毅了起来,不到最后就不算数,只要争取到亨利先生的合作,局势尚有机会扭转。
当夜游轮有开船舞会,四楼的主宴会厅是专享舞池,环抱一圈的露天酒桌之间穿插着单独的卡座,由天鹅绒幕布隔开,唯有贵宾才能进入。
舞会有严格的着装要求,随处可见的华丽礼服和珠宝,衣香鬓影,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随着音乐变换舞姿,或者在烛光餐桌旁推杯换盏。
阮沅白从外面逛了一圈回来,手里端着一叠点心,还没走近卡座,就见席宁裕一副大佬坐姿,坐在沙组群中间,支着头,倦懒地听旁边的人说话,雪茄烟气缭绕,黯淡的光线更突显腕表袖扣的珠光宝气,逼格拉满了。
在场有不少陌生人,他随意瞧了两眼,径直走向席宁裕。
原本说话的人一时噤声,目视着突然出现的漂亮男生在宁总身边坐下,自顾自拿心吃起来,转头说:“这个好吃,你吃吗?”
慵懒陷在沙里的宁总,揽着男生的肩膀坐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还没吃饱?月底你肯定重。”
阮沅白不服道:“我比你年轻,代谢比你好。”
他根本没吃太多,白天只逛了一层楼,玩的比吃的多。
本来要上二楼,走着走着,他忽然现游客都避着他们走,回头一看,无语了,三个大佬一人带了两三个保镖,尾巴一样缀在后面,跟那什么似的。
他还是没习惯这种大佬出街群臣环伺的阵势,借口累了,结束了这场拉帮结派的游玩。
席宁裕搭在他另一侧肩膀的手捏了捏他的脸,“胆子肥了,敢嫌弃我?”
“我没嫌弃你。”阮沅白歪头撞了撞他,呲牙笑道:“男人二十五一道坎,你这么英俊地迈过这道坎,很牛逼啊,希望我到你这个年纪也能帅气逼人。”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心底不约而同冒出同一个疑惑,宁总什么喜欢男人了?连情人都有了。
他们安静如鸡,没敢出声打扰这两个无所顾忌地捏脸蹭头,言语调情的人,渐渐萌生出一丝当电灯泡的尴尬。恰巧薛迟言和边远洲进来了,众人找到由头,纷纷起身离开。
“你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把人都吓跑了。”边远洲大剌剌地往沙一趟,瞅了一眼舞池,朝阮沅白嘶嘶:“会跳舞吗?哥带你跳舞去。”
阮沅白放下碟子,摊摊手:“我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