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氏拿到尹嬷嬷递来的荷包后,听她说是额娘给的,不由地将目光看向伊尔根觉罗氏,另一边的伊尔根觉罗氏见董鄂氏看向她,不由地点了点,示意她看手中的荷包。有了伊尔根觉罗氏的示意,董鄂氏心里也更有底了,等看了荷包里的字条后,不一会儿,叮嘱尹嬷嬷两句,便起身往外走去。
胤禟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盯着董鄂氏,此刻见她出去,也仅仅只是蹙了一下眉头,随后见伊尔根觉罗氏也起身往外走,便转身看向林初九,对他打了个手势,见他出去,转过头,正准备跟婉兮说什么,谁知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婉兮浅笑盈盈的笑脸。
“爷,先喝点热茶。”婉兮像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样,将手中的茶盏往胤禟手中一放,轻声叮嘱道。
“别担心,有爷在,没事的。”胤禟看向婉兮的眼神微柔,当着众人的面,他自然不好做什么,不过他一直知道面前的这个小女人很聪明,聪明到很多事情她都知道,可是为了不让他为难,统都选择了自我承受。
婉兮眸光暗了暗,低着头,沉吟片刻之后,她才抬头看向胤禟道:“爷,没事的,妾身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可是妾身能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的,所以爷不要太担心。”
她一直知道胤禟身上的担子重,不管是因为以前的八阿哥,还是因为现在的四阿哥,胤禟一直都是付出的那一个。夺嫡这种事,不管成与不成,都是靠银子铺路的,而出银子的那个人就是胤禟,他一个人再有本事,也得花心力才行,可要得太多,那花得心力,自然也就多了,而婉兮心疼这个男人。
不管他对别人如何,可他对她,对孩子,无可挑剔。
胤禟脸上露出几分笑意,随后伸手拍了拍婉兮的小手,轻声道:“傻丫头,爷是男人,自然是要保护好你和孩子们的。”
婉兮见他坚持,也不跟他争执,而是一脸笑意地点点头道:“恩,妾身一直都是相信爷的。”
胤禟瞧着这副娇娇柔柔的样子,捏了捏她的手,喝了几口茶,眼见林初九过来,不由对婉兮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站起身,往大殿外面走去。
偏心
胤禟去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宫宴之上,要方便还是要透气,都是很正常的行为,只要不是刻意惹人注意,一般不会有人注意。
胤禟同林初九一起出了殿门,便扭头看向林初九道:“带路。”
“嗻。”林初九冲着胤禟行了一礼,直接带路。
侍候了胤禟这么些年,林初九也清楚胤禟的行事风格,只要他出现这种表情和语气,那就证明他不想废话,亦不想耽搁时间。
两人并没有走多远,拐了两条小路,在靠近假山的地方,听到一阵说话声,胤禟也好,林初九也罢,便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
假山的另一面,正在向伊尔根觉罗氏哭诉的董鄂氏一张嘴便统统都是骂婉兮的话,连带着对胤禟也满是埋怨。
“额娘,爷可能察觉到完颜氏生产的事情是我动得手,所以这段时间,爷不只是对我冷淡,就连对茉雅奇也冷淡了不少……”欲言又止,好一会儿,董鄂氏才继续开口说道:“额娘,你说爷是不是动了别的心思,想把完颜氏给扶正。”
“放心,只要有大格格在,有董鄂家在,九阿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废了你。”皱着眉头,伊尔根觉罗氏心里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御赐的嫡福晋,的确不是说废就能废的,但是九阿哥若要让她的日子不好过,那方法可以说是千万种,一如现在,人是没事,可这心却被折磨片刻不能安宁。
“事情既然已经做下了,那就不要犹豫,况且察觉和找到证据是两回事,你既然有胆要求,就得有胆去承受这件事带来的后果。”伊尔根觉罗氏看着董鄂氏惶惶不安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还没找上门,就露出这般心虚的模样,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一样。
“额娘,我承受不起,我不失去福晋的位置,也不想离开爷。”董鄂氏双眼微红,眼眶中噙着泪水,神情绝望而又坚持。
“那你就更不应该露出这副作贼心虚的样子。”
“我……”
假山后,胤禟听着母女俩争执的对话,眉头紧皱,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这些废话,他来这里是为了看看伊尔根觉罗氏是否还会为董鄂氏动用宫中的势力。
瞧这对话,听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可惜伊尔根觉罗氏有迫力却没养出一个同样有迫力的女儿来,是矣,过度的宠爱最终只能是让她和她的女儿都自食恶果。
还不知道有人偷听的伊尔根觉罗氏到底还是疼爱女儿的,而且依着胤禟的本事,她也相信,一个亲王是跑不掉的,“这件事你暂时不要管,就当什么都没有生过,该干什么干什么,别轻举妄动,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董鄂氏拿着绢帕擦擦眼角的泪水,她倒是想管,可惜她现在自顾不暇,哪里还敢有所动作,“那这次的事……”
“放心,额娘会帮你把这件事摆平的。”伊尔根觉氏抿着唇,眼底不可避免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