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羊说。
“这里是五级危险区,可我们进来到现在,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且没有精神污染上的不适。”
林羊扫了一眼四周。
“或许,就是这间屋子暂时不在危险的覆盖里。”
“可万一只是危险还没到呢?”
博士仍不放心。
林羊靠着墙慢慢坐下,把步枪抱在怀里。
“先原地休整。
测试一下再看。
我身体现在也撑不住继续出寻找。”
闻言,大伙儿只能各自找地方坐下。
这里有一张彩色的现代薄桌子。
上面放着积木。
还有一个板凳。
彩色的风格更容易让疲惫的精神迅松懈下来。
有人靠在墙上合眼,有人摊开手脚躺在地毯上,没过一会儿就出鼾声。
李楠的肚子“咕”
地叫了一声。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按了按胃,也是饿了。
林羊说。
“先吃点东西吧。”
他让杨胜把背包打开。
杨胜把几块压缩饼干,半包肉干和几瓶水分给众人。
大伙儿都饿狠了,接过食物便狼吞虎咽起来。
女人把饼干掰成小块,就着水大口地咽。
像是精疲力竭后的大补。
刘姐把怀里的泱泱哄着,先掰了半块饼干泡软了喂她。
泱泱啜着饼干,眼睛半眯着,小脸还挂着迷惘。
她倒是懂事。
没有怪叫,也没有惊吓。
林羊随便对付了几口。
最重要喝了一口杏仁水。
入喉凉丝丝。
终于像有只手轻轻把他混乱的神经按了按。
他背靠着墙,半眯着眼。
这间出生点屋子没有门,只有一个洞开的门框,像合不上的嘴。
能够看见外面那些五颜六色的装潢。
还有一个旋转木马不停转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却仍然没有看见任何危险。
杨胜朝外面张望,不禁疑惑。
“这里真的是五级危险区域?看起来不怎么样嘛,还不如麦田。”
话还没说完。
滋啦一声!
外面所有灯同时灭了。
世界像被人一下按进了黑水里。
所有人都心头都颤了颤。
只剩这间屋子里一盏吊灯亮着。
然而下一秒。
这间屋子里的灯也开始变化了!
黄一下黑一下再黄一下!
每张脸被照得忽明忽暗,像在放一场断断续续的默片。
那欢快的电子乐同样开始了变幻。
调子慢慢变的焦躁刺耳,最后变得又尖又黑暗!
像有人用指甲在琴弦上疯般地刮!
那声音让人胸口紧,心越跳越快。
这音乐让林羊回忆起了以前听过的一歌。
叫黑色星期天!
恐怖且渗人。
据说那歌曾经。
吓死了几十人!
“该死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年轻女人缩在墙角。
眼里原本的庆幸被慌乱代替。
林羊没有耽搁,立即抄起步枪,枪口虚指着门口。
没人说话,只有那音乐贴着地面爬过来,像一条看不见的蛇。
忽然!
队伍里那年轻男人忽然站了起来。
他咧着嘴,眼神空空。
嘴上咧开个傻笑,两只胳膊耷拉在身侧,像提线木偶一样朝门口慢慢迈步。
灯每闪一下,他就往前走一步,动作僵硬,却一步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