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划亮的一根火柴,渺小,又异常温暖。
武田优奈强忍头痛,压榨出魔药消化后新生的最后一点灵性,软化管道和少量岩石土壤。
彻底榨乾自身灵性的后果,就是无与伦比的头痛,远比肩膀上的伤口还要刺人。
如果说肩膀的灼热,只是银针戳脑子,那耗尽灵性,就是用钢筋在脑子里乱搅。
此刻的武田优奈双目血红,面色苍白,不屈朝着管道爬行,用单手配合双脚力,一点点地挤向管道。
每一次前行都牵扯到伤口,冷汗与血液混合,记着过往压抑的生活,记着米鹰大兵的狙击子弹,这些压抑的过往统统化作苦涩的燃料,注入她濒临枯竭的躯体。
她就像是田间的野草,被践踏丶被焚烧,只要根茎还扎在地里,只要还有一丝希望,野草就能从最不可能的缝隙里,重新钻出狰狞的绿意。
「给,我……」呐喊,纵使血液从口腔溢出,也仍要呐喊,武田优奈眼眶都在出血,但那双桃花眼并未黯淡,反而充斥着近乎野兽般的执拗:「开!
」
武田优奈挖到左手五指血肉模糊,指甲翻裂时,终于将软化后的管道岩石撕开大道口子,钻了进去。
下水道脏脏的恶臭瞬间环绕住武田优奈,但她却好似逃离囚笼一般快活,脸上满是畅快的笑意。
武田优奈艰难的在一地污水里站起身,看向黑暗丶淌着不少血迹汗渍的来时路,左手大拇指往下:「就这?也想困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