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拉我一把!”
胖子杀猪一样嚎。
吴峫扑过去拽他的胳膊,刚拽住,脚腕上忽然一紧
——另一只鬼手藤从下面探上来,缠住了他的腿!
“我靠——!
!”
两人齐齐被甩了出去,在半空里荡出一道弧线,一路不是撞到石头就是撞到树枝,撞得七荤八素,最后齐齐被倒吊在了大树上。
吴峫倒挂着,头晕眼花,一抬眼——
他的脑袋正下方,是一座白玉台。
玉台上并排放着两具尸体,一具男尸,一具女尸,都穿戴整齐,面色安详,不知在这躺了多少年。
吴峫心一横,憋足了力气,用力一荡——
整个人荡到玉台上空,顺势抽出男尸腰间那柄古刀。
接着浑身猛地用力,挺起身子,割断了缠在腿上的藤蔓。
“噗通”
一声,吴峫直接砸到了女尸身上。
!
!
!
“姑奶奶!
我不是有意的啊!”
“小兄弟,你这搞上花姑娘了!
别忘了兄弟还吊着呢——”
“去你的!
接着!”
吴峫把古刀抛给上面同样倒吊着的胖子。
胖子接住刀,依样画葫芦。
结果剧情重演,“噗通”
一声,直接砸在了那具男尸身上。
“不好——”
胖子看清身下那具尸体的脸,脸色骤变,
“是青眼狐尸!
!”
可已经晚了。
那具男尸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
一双眼睛,幽幽的,泛着青色的光。
两人的目光,齐齐撞进了那两汪青光里。
刹那间,天旋地转。
两人齐齐陷入幻境。
吴峫眼中:身边的胖子,面目狰狞,眼睛里泛着仇恨的光,张开双臂朝他扑过来——
“胖子!
你干什么?!”
胖子看见的却是另一番景象:吴峫满脸狠意,掐着他的脖子狞笑。
他抄起玉台上的陪葬器物,劈头就砸。
两个人就在玉台上,你掐我脖子,我砸你天灵盖,死命地撕打在了一起。
————
上边某处洞壁上,两个蹲着的身影面面相觑。
“……这是计划里的事吗?”
张海灼压低声音。
她这些年管的都是大方向,具体的细枝末节,她没细问,原著她当初也没看完,所以她是真不知道具体细节。
“……我的长生天哪,真不是啊。”
黑瞎子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表情非常很复杂,
“这边的计划很简单啊,就是假装让吴峫那小子现那边那个紫金盒子,然后照着盒子里的蛇眉铜鱼,走下一步棋而已……。”
——谁知道能歪出这么多戏!
虽然心情复杂,但黑瞎子也没耽误正事。
他往外挪了挪,扒着石壁,眯眼找准了角度。
下面玉台上,两个大男人正掐得难解难分,吴峫的嗓子已经劈了,显然神智都乱了。
黑瞎子从怀里摸出一块甲片,那是吴三醒提前交给他,嘱咐他找机会喂给吴峫的东西——麒麟竭。
他手腕一抖,甲片打着旋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落进吴峫那张嗷嗷叫的嘴里。
然后退回来,继续看戏。
麒麟竭入口即化。
吴峫正掐着胖子的脖子,忽然觉得一股凉意从舌根直冲天灵盖,脑子终于恢复了清明。
他迅松了手。
但胖子还没醒,仍旧掐着他的脖子。
吴峫手忙脚乱的抓起手边的紫金盒子,照着胖子的后脑就是一下——
胖子闷哼一声,软了下去。
得救了!
吴峫瘫坐在石台上,喘了口气。
随后,吴峫费力得把昏迷的胖子往背上一驮,顺着石廊往下走,正撞见从下面的通道里钻出来的吴三醒、潘子和大奎。
“三叔——”
话没说完,只见面前的三个人死死盯着他后面,脸色铁青。
不是吧!
又来?!
吴峫头皮麻。
一卡一卡的僵硬的扭过头——
那个青眼狐尸,不知怎么的,竟然爬到了胖子的背上,两只青幽幽的眼睛,隔着胖子的肩膀,死死地盯着他。
天菩萨!
他要不回去找个庙拜拜吧!
女傀、血尸、尸鳖、鬼手、青眼狐尸……
一个墓而已,他怎么就碰上这么多鬼东西!
“砰!”
一声枪响。
潘子抬手就是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