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反而让我得寸进尺,从原先的抽噎变成了大哭。
不是说好打五下的吗,她不讲道理多打了一下,我的身体根本只有预留了承受五下的体力,那多抽了一下要怎么算?
“你从…从来不讲道理,呜呜”
“嗯嗯,你说的对。”
无赖。
泪水被舔舐的一干二净,甚至有几滴滑入了我的唇中她也不放过,舌头钻进去后不守规矩的想要直接捅进喉道中。
我被呛的难受,缩着脖子就要往她腿间钻。而她试图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双手勒住我的大腿猛地发力。
“啧……抱不动你了……”金夜的声音闷闷的。她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抱起来,竟然把自己给气笑了。
在她微微开合的唇齿间,我敏锐地瞥见她的牙齿上沾染着几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猩红血迹。
最后只能被她搀扶着,腿抖着,慢慢来到休息的卧室,身上全是汗,要是直接躺上去估计会被踹下来。
好在金夜大发慈悲地翻出一床新床单,草草铺好后,下巴一点,示意我先睡一会儿。
我爬上去后习惯了蜷缩侧睡,将自己保护起来。
她拉过薄薄的小毯子替我盖上,脚步迟钝地走了出去。
我翻了个白眼,眼里全是止不住的恨意,牙齿咬着起皮的唇。
这个死贱人!我天天被打,被骂,这些全都能忍。
因为她的一句爱我,有时能胜过这些,让我尝到了饥能果腹的感觉。
可她竟然和柳章做过爱了!还辩解自己一直守着忠贞。
鬼他妈才信!我甚至开始神经质地怀疑,当初在国内她频繁出门的那段时间,就是去舔柳章了。
上赶着去分开腿等着被别人肏!甚至连她被枪击那天,说不定也是她们合伙演的一出苦肉计,就是为了故意骗我!毕竟这群疯子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恶心勾当干不出来?
都去死吧,我要是不杀了金夜这个死婊子,那我的脑子绝对是被打坏了。
想想我还舔了金夜那么多次的骚穴就恶心!手指也恶心,被她舔了也恶心!
亲了也恶心!金夜的肌肤每一次触摸都很让我恶心。
我蜷缩着,佝偻着。用五指捂着眼睛,发出细微的哭腔,我真的要忍受不住了。
身边的人都知道很多事情,可我作为故事中的主角甚至连一丝知情权都没有,只能通过那些细微,隐晦,甚至是帮凶的人口中得知陈年旧事。
我维持这个姿势一直躺到了二天中午才起,夜晚时金夜不止一次将手摸向我的腿间,感受那温热的触感,摸我的胸,挑逗我。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性骚扰这个词发明的多么美妙,可悲的是,在这里,金夜根本不需要为她的‘性骚扰’付出任何代价。
金夜拉开窗帘后选择蹲在我的面前观察我,我很识趣没有与她对视,甚至控制不住的想要呕吐。
我克制不住自己的幻想,特别是柳章和金夜两人的面庞我都很熟悉。她们是谁肏谁呢,接吻的时候,谁会被先吻得喘不过气来呢?
特别是权纪莫说她那天的衣服很暴露,到底是什么样的。金夜除了裸体以外从未在我面前穿过那些情趣,露肉很多的服饰。
“啊干嘛”
见我久久盯着某个地方挪不开眼睛,她掐了下我的腿。我惊得回神,看金夜的表情似乎还有点愧疚。
肯定是装的!这个心机深沉的婊子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了!
“你不准乱看,只能看我。”
“嗯……看着你呢……但我还没睡够,头很晕……”
她已经擅自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你听听,是不是跳的很快?嗯?知道为什么吗”
我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猛地将手抽了回来,眼底不可抑制地闪过一抹厌恶。
我不知道这点微小的情绪有没有被金夜捕捉到,但也无所谓了。
“你昨天几点睡着的?”我随便扯了个最愚蠢的话题。
“你到底怎么了?”
“我是感冒了吗”我继续装傻。
“就因为我昨天多打了你一巴掌,你在跟我闹情绪?”
我们两人鸡同鸭讲,各说各的。经历了前面那么多惨烈的撕咬与背叛,此刻这种各怀鬼胎,看起来竟然还挺和谐的。
至少,我是这么自嘲地认为的。
我起身挠挠头算是默认了,晃晃悠悠地扶着墙爬下床,想去厨房找点东西垫垫肚子。金夜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把我当成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巨婴。
路过权纪莫的房间时我看见她散着头发躺在床上,呵呵,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这么能睡呢?
“我给你做饭。”到了厨房金夜抢先一步走了过来,可我有自己的想法。
因为在未来某一天我可能就是自己一个人了,我需要提前适应独居生活避免到时乱了阵脚。
“我自己来,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