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烈美滋滋的走出披香殿的大门,他是奉旨与仙子合欢,自然无所惧怕,反而心情格外的愉悦。
没走几步,便看到鼻青脸肿的奎木狼还躺在地上。
他昨晚忽悠走了日值功曹后,便急着入披香殿,喝百花仙子的好茶,哪里还有什么闲工夫理会奎木狼?
“醒醒。”
朱刚烈上前踢了他两脚,见他还不醒,便掐了个控水决,一团冰凉的水流砸了过去。
“嘶!”
奎木狼顿时惊醒,眯着眼睛,浑身打了个哆嗦,头痛欲裂,五脏受伤,他双手按着脑袋和胸口,用力回想起昨夜的事。
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
“想起来了?”
朱刚烈冷笑着看向他。
奎木狼一愣,嗓音干涩道:“天蓬元帅,我……”
“没想到你已经不服本帅许久了,昨晚在披香殿,可是蓄意要殴打我?”
朱刚烈直接一个大帽子扣上去,把醉酒闹事说成是蓄意殴打。
奎木狼此刻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当即单膝跪地,道:“元帅,我昨晚醉了,当真是无意触怒元帅,还请看在咱们同为紫薇大帝做事的份上,饶恕了我这回吧。”
“我若不饶恕你,昨夜便让日值功曹喊来纠察灵官,将你打入仙牢了!”
朱刚烈冷冷地看着他,道:“此事,我就不上报玉帝,也不知会紫薇大帝了,你回去后自行向太白金星请罪,让他处置你吧。”
“多谢元帅,多谢元帅……”
奎木狼低着头连连道谢,直到朱刚烈驾云飞走,他才敢起身。
看着远去的背影,奎木狼一时间神色复杂,心情好似打翻了调料罐子,五味杂陈。
他为昨日酒后以下犯上的举动而后怕,同时也感到相当意外,天蓬元帅竟然没有趁机死死地咬住他的罪行,用重罪处置他。
“我虽说修为强过天蓬元帅,但论起为人处事,论起心性手段……远远不如啊。”
奎木狼内心挫败,面对天蓬元帅,他心服口服的认栽了,甚至对这位平日里一副“好吃懒做、偷奸耍滑”姿态的神官产生了几分钦佩。
“糟了!该上早朝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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