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国公尉迟恭
“降者不杀,反抗者,格杀勿论——”
当祖万寿控制了南大营的同时,其余两路人马也已经将东大营与西大营的威胁解除。
只不过,这两处大营,不是通过和平方式进行解决的,而是通过战斗方式,尤其是西大营,西大营的主将长孙乾是长孙氏的人,他不愿意归附,于是率众死磕,最后张大明只能下令马踏大营,一场血战过后,长孙乾被杀,其部卒亡者七八,余者皆降。
西大营遂克。
至于东大营。
相对来说,比较顺利。
虽说也是经过一场激战,但是,负责守营的副将军汤若海战到半途,看到事不可为,于是中途选择归降,所以,伤亡不大。
…
鄂国公府。
尉迟恭今晚没有亲自去参加长孙无忌的寿宴,而是安排家丁将寿礼送到了赵国公府。
这些年来,他远离朝堂,不与人争,过着躺平式的生活,平素也不过是到营中点卯。
至于上朝,也是打卡式的
前些年来,他还与秦琼有来往,但是,秦琼死后,他几乎与以前秦王府的旧相识们很少来往了。
一来,他是武夫,只会打仗练兵,所以,朝堂上那些权力争斗与钩心斗角,他也不愿意掺和。
二来,这些年来,他因为性子耿直,不掺和朝堂争斗,所以,免不了被排挤,几次之后,他也寒心了。
尤其是,他看不惯长孙无忌的诸多霸道作派与阴毒手段,但是,他明白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于是,选择远离这些争斗。
也因为这个,他没有亲自去参加寿宴,因为他不希望被人认为他是长孙无忌一党的人,他怕将来长孙无忌被清算时波及到他。
“大将军,大——”
风波亭内,尉迟恭正喝着闷酒,这时,他身边的副将许开山急匆匆地小跑了进来。
“大事不好了。”
许开山气喘吁吁地来到尉迟恭的近前后,着急忙慌地说道。
“许开山,你慌什么慌,天又塌不下来。”
尉迟恭没好气地说道。
“大将军,我真不是胡说八道,天真要塌了。”
许开山连忙说道。
“天真要塌了?”
“怎么了?”
“莫不是突厥人打过来了?”
“他们如今还有这个胆子与实力吗?”
尉迟恭不以为然地说道。
“大将军,不是突厥人,是,是长安城要变天了,末将刚刚从外面回来,发现城中有大批军马调动的情形,还有,我不少商人说,九门已经关闭,而且,负责看守九门的人,也换人了。有人说,他们发现是薛万彻的人马接手了九门防务。”
“但是,我没有听说朝廷有这样的安排呀,所以,我怀疑今晚城中会有大事发生,有人怕是要行谋反之事。”
许开山无比严肃认真地说道。
“什么?薛万彻的人接手了九门的防务?此事确切吗?兵部没有这样的部署呀,难不成真有人想要学李承乾与侯君集行谋逆之事?那这个人,又会是谁?”
尉迟恭虽说是武夫,但他不是鲁莽之人,而且他这人粗中有细,在听到了许开山的话后,没有贸然行动,反倒是开始头脑风暴起来。
他在分析今夜是谁在搞事情?因为只有搞清楚这个事情,才能够有应对的办法。
“大将军,您说会不会是废太子的党羽,又或者是魏王的人马?他们想要借机生事,以达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许开山小声说道。
许开山小声说道。
“不可能是魏王与前太子,陛下是何等人物,他要么不行动,一旦动手,前太子李承乾与魏王的党羽早就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他们根本没有在长安城兴风作浪的实力。”
“但是,抛开他们两人,诸多皇子中,也没有几人有这样的实力。”
“晋王李治是当前呼声最高的太子人选,连长孙无忌也力荐他当太子,但是,晋王李治毕竟根基太浅,他根本没有这样的底气,也没有这样的动机谋逆作乱。”
“那诸多皇子中,似乎也只剩下了凉王李恪,越王李贞,还有齐王李佑,但是,他们虽说是皇子,但是,年岁不大,根基太浅,根本没有造反的实力。”
尉迟恭分析着说道。
他越想越是头疼。
须臾后,这才起身,对着许开山说道:“许开山,立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