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下作无耻
卫英在景王府门口跳下马,生怕被肖嫣儿传染上瘟疫,头也不回的就往府里冲。
“卫英兄弟,你这是怎么了?跑得跟见了鬼似的,你不是跟郡主一起出去的吗?”
管家一把拉住了卫英的衣袖,好奇地问道。
卫英见四下无人,才凑到管家耳边,“管家,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咱们家郡主,她感染瘟疫了!”
管家闻,瞳孔猛地一缩,“什么?那还得了?赶紧!快把大门关严实了,别让郡主进来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哆哆嗦嗦地就要去关门。
卫英愣了一下,“管家,这样不好吧,这里是郡主的家啊!”
“好啊,你们两个说不让谁进来?!”
一道气鼓鼓的嗓音,突然从他们旁边响了起来。
管家和卫英看清是他们的郡主肖嫣儿,吓得魂飞魄散,两人几乎是同时,紧紧地贴在身后的墙壁上。
肖嫣儿皱眉走到他们面前,眉梢一挑,“我父王呢?他的马怎么没在王府,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管家眼神闪烁,“王爷他出门有事了。”
肖嫣儿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撒谎,“去哪里了?管家伯伯,您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这人脾气不太好,最讨厌别人骗我!”
管家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最重要的是,卫英刚才说郡主感染瘟疫了。
他可不敢不招!
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王爷他去了柳承志府上赌钱去了!”
“什么?赌钱?!”
肖嫣儿顿时怒火中烧,气得她眉毛都快飞起来了,“这个败家的渣爹,竟然去了赌博!而且还是跟柳承志那个老狐狸!你怎么不拦着点?他万一把我们景王府给输了怎么办?”
管家一脸的无奈和委屈,“郡主啊,我该劝的都劝了,可是没办法啊,柳承志今天来了我们家,专门奚落了一番我们王爷,说王爷是没胆子的乌龟,王爷这才被激将法一激,答应跟着去他们家赌的!”
肖嫣儿继续追问,“那为什么不能在咱们家?非要去他们家?”
管家苦着脸解释道:“柳大人说怕王爷赖账,毕竟王爷以前干过这种事。”
“好啊,这个渣爹!”
肖嫣儿气得直跺脚,“还真把自己当成赌神了,跑到别人家去赌钱,这下想赖账的机会都没有了!真是蠢到家了!”
卫英和管家对视一眼,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都想输了以后能赖账。
肖嫣儿急匆匆冲出景王府,翻身上了自己的小红马,一路飞冲去柳家。
府里的管家看着肖嫣儿远去的背影,疑惑地挠了挠头,“卫英兄弟,你之前说郡主感染瘟疫了?我怎么觉得不像啊,她看起来中气十足,精神百倍啊!”
卫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被你这么一说,我看着也不像啊,难道郡主她百毒不侵,连瘟疫都不怕?”
柳承志的御史府。
柳承志正和景王肖墨在花园里相对而坐,一个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发着牌九。
“王爷,您已经连输了十把,手气可不怎么好啊!”
柳承志眼神里充满了得意,“要是再输了这一把,之前灵溪郡主从我这里抢走的家产,可就得麻烦您物归原主了!”
景王肖墨眯着眼睛,“哼,柳承志,你怎么知道本王会继续输?本王偏不信这个邪,本王岂会输给你?”
他嘴上不认输,心里却开始打鼓,这手气确实邪门。
他嘴上不认输,心里却开始打鼓,这手气确实邪门。
眼看着景王就要翻开面前的牌,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一阵风般冲了过来,随即啪的一声,直接将景王面前的牌死死按住。
“父王,你傻了呀!输了那么多,还跟他赌牌?!”
肖嫣儿叉着腰,对着景王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柳承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肖嫣儿,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他可是特意吩咐过看门的,为了能坑景王肖墨,任何人都不准放进来!
肖嫣儿指了指花园的围墙,“我爬墙进来的啊!怎么,柳大人家里墙不允许被郡主爬吗?本郡主可是连皇宫的墙都爬过!”
柳承志指着肖嫣儿的手都在颤抖:“你!你一个堂堂郡主,竟然做出这等爬墙的苟且之事,简直有辱斯文,成何体统?!”
肖嫣儿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切,你还领着我父王在这儿赌钱呢,你这又成何体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