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凭什么关我们啊!张贴假告示的人又不是我们!”被关进大牢里的人大声嚷嚷着抗议。
守着大牢的士兵扬起手中的长鞭一下子打在了大牢的门上,“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
“将这两人关在水牢。”士兵瞥了一眼被押着的刑越和墨音,“其余人,挨个拷问。”
“凭什么拷问我们!我们不服。”牢中再次暴乱。
“凭什么?凭你们与那张贴假告示的人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我怀疑,你们就是一伙的!”
被押往水牢的刑越一路上都没有说过半句话,墨音有些意外,被抓来的所有人都暴躁不安,唯独刑越,除了抱怨了两句,便再也没有说过其他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所谓的水牢就是将牢房建在臭水沟上,刑越和墨音被带到水牢旁,士兵将水牢打开后,直接一脚将两人给踹下去,随后锁上牢门转身离开。
‘咳咳咳’呛了好几口水的墨音甩了甩头上的水,墨音身材矮小,水牢里的水已经淹没到了她的脖子处,一旁的刑越始终不语,只是默默的观察着水牢的周围。
“都扔水牢了,还怕我跑了不成。”墨音一边嘀咕着,一边挣扎着想要挣脱捆在自己身上的绳子。
“别出声。”刑越突然开口道,墨音一下子闭上嘴巴,也不再挣扎了,虽然不知道刑越想干嘛,但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水牢里除了哗哗的水声,便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刑越闭上双眼听着水牢里的所有声音,墨音站的手脚有些麻木,便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岂料,脚下竟一个没站稳,一下子向后倒去。
还未等墨音来得及叫出声,刑越猛的睁开双眼,一伸手将墨音给拉住,这原本向后倒的墨音被刑越这么一拉,一下子就撞在了刑越的怀中。
“你没事吧。”刑越扶住墨音,将她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没,没事。”墨音将身上的绳子给拉扯下来,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痛的鼻尖,随后一下子反应过来开口道:“不是,这,你怎么解开这绳子的?”
刑越看了一眼墨音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很难吗?”
“不,不难吗?”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人被关进了水牢?”刑越抬起手大概测了一下水牢与牢门之间的距离。
“只有触犯重罪的人才会被关进水牢,我是因为张贴假告示呗,那你又是因为什么啊?”墨音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全身都浸泡在水中,方才被扔进水牢时倒没觉得怎么样,如今怎么感觉,这水越来越冷了。
刑越看了一眼墨音,然后游在她身旁,将她一把拥在怀中,墨音一下子抬起双手抵挡住他开口道:“你,你想干什么。”
刑越看着只露出一个头的墨音,有些无语的开口道:“你想什么呢?我不好男风,也没有断袖之癖,你难道没有发现这水牢里的水越来越冷吗?两个人靠在一起,可以互相取暖,我可不想和一个死人待在一起。”
“啊?这,这样啊。”墨音慢慢放下手,她竟忘了,自己如今是男儿身的身份,差点就说出那句男女授受不亲了。
“卖消息给你的那个人,可还有再和你说什么?”刑越开口询问道,如今所有的线索可都在眼前这人的手里了。
将双手放在自己胸口前挡住的墨音抬起头来,有些疑惑的开口道:“什么?”
“你该不会以为,我们被抓是巧合吧。”刑越看着黑灯瞎火的水牢,也不知道出口是不是在这边。
“你的意思,难道,这是墨家军的考核!”墨音突然回神过来,若这真是墨家军的考核,那一切就都能说通了。
“还不算太笨,现在,找出口。”刑越松开墨音,若是只靠自己一个人寻找出口,那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了。
“这里,有出口吗?”墨音看着刑越游开,这家伙就这么确定吗?
“既是考核,那定是有出口的,你怎么这么笨,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刑越摸索着水牢边缘的石壁,寻找着石壁上的机关。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墨音小声的嘀咕着,然后艰难的游到水牢边缘,学着刑越的模样四处摸索着。
“你再好好想想,自己收到消息后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刑越开口道,早知那个卖消息的人手中有着墨家军考核的提醒,自己就不应该赶他走,若是自己当时买下了那消息的,自己如今也不至于和一个这么笨的家伙在一起寻找出口。
墨音深呼一口气,慢慢回想着当时的细节,那卖消息的人拿了银子就消失不见了,没有什么细节啊,对了,好像还有一句,城西十里,阎修。
“刑越,你可知我们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