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在慕容修的计划之外,在没有遇见纣音之前,慕容修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女子愿意亲近于他,纣音主动亲近于他时,他确实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应对,当纣音被皇后为难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顾一切的想要去护住她,许是因为从未有过哪位女子对他这般亲近,也或许,是纣音让他感受到了心动的感觉,可当他看见纣音用内力之时便对纣音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纣音的身份被暴露之后,他的情绪一下子跌倒了低谷,他认为纣音欺骗了自己,纣音是琉璃阁的阁主,这天下就没有她查不到的事情,所以纣音在遇见之前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慕容修没办法猜到纣音接近自己的目的,他只知道纣音骗了自己,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相信她,所以想着,就此与纣音一刀两断,可是在那时,太子的事传遍整个皇宫与江湖,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说着太子大势已去,大王爷性情暴躁,两人都不适合登上皇位,所以朝堂中有不少人都虎视眈眈的在看着那个皇位,将纣音扯进皇室纷争的念头瞬间占据了慕容修的所有思想。
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坐在房顶上的慕容修仰头喝光了罐子里的所有酒,几只乌鸦呱呱的停留在树枝上,慕容修半眯着眼看着繁华的夜市,纣音,是你先隐瞒我,然后利用我,让我还未学会真正的去爱一个人时,就已经失去了爱一个人守一个人的信念,既是如此,你也别怪我将你卷入这皇室纷争。
权利是个好东西,它永远都不会背叛你,有了权利就有了一切,只要权利在手,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阿音,我还得好好感谢你才是,若不是你的出现,或许我不会明白,权利越大,得到的东西就会越多,之前只想着如何报复那群曾经羞辱过我的人,却没有想过,如果我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我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去羞辱那些人,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活着。
“阁主,大王爷来了。”灵萱缓缓起身,算算日子,纣音与慕容修也有好几日没见了,不过这慕容修突然登门拜访倒是有些奇怪。
“最近,他可有什么异样?”纣音将手中的书本合上放于一旁,慕容修的心思太重,对于他,纣音心里还真是没有底。
“属下这几日都派人跟着他,也查过跟他有关系的人,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灵萱嘴上说着并没有什么异样,心中却是更加怀疑这慕容修的所作所为都是有所安排。
“这就奇怪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异样呢?是人都会犯错,他却做事滴水不漏,完全没有一点出错可,难怪这皇后一直没有除掉他,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他了。”纣音缓缓起身,慕容修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反而与自己走的更近了,这不得不让自己怀疑他另有所图。
“那,这大王爷,是见还是不见?”灵萱开口询问道,纣音最擅长的是攻心计,可这慕容修太过于沉着冷静,可见城府之深。
“你去与他说,我这几日身体不适,这会儿已经躺下了,让他过几日再来。”纣音把玩着指环,这慕容修的目的自己还未弄清楚,不过他此次前来主动寻自己,也算的上的主动出击,自己找不到他的弱点,心中确实没底,想她琉璃阁从未怕过任何人,可唯独这让人猜不透的慕容修,实属危险至极,自己可是万不能将这琉璃阁拿去作为赌注的。
“是。”灵萱缓缓退下,面见慕容修后也是这般说辞,慕容修只好就此作罢,转身离去。
“是。”灵萱缓缓退下,面见慕容修后也是这般说辞,慕容修只好就此作罢,转身离去。
宫中还是如同往日一般,除了那被断了指的太子每日会冲着一些下人乱发脾气以外,宫中一切还算正常,太子被断指之后,地位一落千丈,以前拥护太子的那群人见风使舵,全都落井下石,将太子之前的罪行全都给抖了出来,宫中一瞬间流四起。
迫于朝堂上的压力,皇上一怒之下废去了太子,皇后得知后一蹶不振,太子一夜之间失去一切,因为接受不了事实,便疯了。
“你说什么?太子疯了?”纣音皱起眉头,不过短短三日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太子被废之后就疯了,皇后也一蹶不振,听说这皇上,好像也快不行了,朝堂之上乱做一团,所有人都看着皇位蠢蠢欲动,说来也奇怪,就这大王爷慕容修,好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一点也不关心宫中发生的事,每日照样与以往一般,练练功,写写字,这也,太不同寻常了吧。”灵萱如实而报,这慕容修太过于镇定了,镇定到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会怎么发生一般。
“看来,今夜得去宫中探探虚实了。”
夜幕降临,宫中偏院传来孩子般的呜呜哭声,一个黑色的影子快速从屋顶上跑过,随后轻轻落于地,一身夜行衣的纣音看了看周围,随后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偏院的木门。
屋子里点满了蜡烛,灯火通明,在纣音进屋后突然便安静了下来,不仅没了之前的呜呜哭声,甚至除了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