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还真被老子给逮着本尊了呀,顾澈,刚才恍惚间我还当是自个儿眼花了呢!”他笑得整张面皮上全写满了虚情假意,比起他那个老爹当年在他们顾家府邸里的哈巴狗神态,那道行差了不止一尊奥斯卡小金人的水准。
“老子早前听说,顾叔同阿姨破产倒闭之后便折返回你们榕市老家窝着当缩头乌龟了,怎么你这大活人居然还留守在澜州呢?该不会是贼心不死还琢磨着踅摸门路东山再起吧?”郭逸语间全是不加掩饰的冷嘲热讽,夹枪带棒地挖苦道。
顾澈拿他当空气完全不予理睬,专注地叮嘱着装卸师傅手脚轻着点,千万别把几案桌椅的棱角给磕碰毛糙了。
郭逸被这般视若无睹,心坎里倒也不恼,依旧直勾勾盯着顾澈,又斜着眼瞅了瞅他跟前堆在货车车斗里、打旧货市场里捣腾出来的这些不值钱的陈设。
郭逸不无戏谑地乐呵道:“看来是老子高估你这废物的能耐了,当真存了东山再起的雄心壮志,也断不至于跑这破旧货交易集市里来采办这些一文不值的破烂玩意儿了,顾澈,瞅这架势你们一家子现如今的境况真真是凄惨落魄得很啊,连这种破铜烂铁垃圾货色都得当个宝收留,你手头倒腾的这些大件,甚至还赶不上咱们家高档别墅区垃圾回收站里随手扔掉的那些成色好呢。”
“顾澈,咱们两个家庭早前好歹算是有那么几分香火情分的,做哥们的设身处地拉扯你一把,教你省下两枚钢镚,这般成不成,老子做主领你奔咱们别墅小区的垃圾站里开开眼界踅摸踅摸,指不定里面正好有你急需的破烂玩意儿呢。”郭逸嘴角上扬笑得愈发猖獗放肆了。
顾澈瞅着货车的物件基本上各就各位了,这才缓缓掀起那两道冷峻如刀的眸光砸在跟前这两条好狗不挡道的拦路犬面颊上,冷冰冰地吐口道:“滚蛋。”
郭逸被当成空气晾了老大半天,现如今好不容易等来搭腔却被顾澈这般居高临下地冷眼叱喝,心头那股无名火瞬间便窜上脑门了。
他两条浓眉拧成一团怒斥道:“顾澈,你这唱的哪一出啊?老子是一门心思拉扯你一把,你自个儿不领情就罢了,居然还敢跟本少爷在这儿叫板耍横?你眼下身上还有哪门子的资本跟本少爷叫板?还真当自个儿是当年那个前呼后拥的顾家大少爷呀!”
两个人之间的气场顷刻间剑拔弩张,留在一侧的妖娆姑娘紧忙顺势用双臂缠绕住郭逸的结实臂膀,娇滴滴地发问套话道:“阿俊,跟前这废物到底是哪个山头冒出来的呀?”
她打一开始视线自然就没离开过顾澈的身段,毕竟这般极品级别的顶级帅哥,混迹在人群中央那是打远瞧着便极其夺目的。
刚才聆听见郭逸高呼顾澈的大名,她心里头还止不住掀起了一丝异样的雀跃,琢磨着这个极品美男若属于郭逸玩得好的死党,往后少不得有很多亲近碰面的由头,倘若过阵子她同郭逸这边玩腻歪踹了,眼前这个大美男绝对是无缝衔接的绝佳下一任备胎啊~
只可惜,前脚刚一迈步凑过来便品出味了,郭逸这夹枪带棒的说辞,摆明了是同顾澈极其不对付的。
即便顾澈是个天仙下凡级别的大帅哥,可说一千道一万郭逸现阶段才是源源不断供养她高消费的现成金主爸爸啊,姑娘毫无疑问自然是选择倒向郭逸这边帮腔开火。
郭逸一触碰到自个儿怀里小狐狸精的娇嗔发问,心坎里那股被打击到的尊严顷刻间便重新找回了归宿,他扭过面庞笑眯眯地刮了刮女人的俏脸,调侃道:“跟前这位呀,属于我往昔淘汰掉的酒肉朋友,至于放到现如今嘛,他身上那点斤两可压根不配再充当本少爷的圈内好友了。”
话音一落,他又转过脖颈死死瞪着顾澈戏谑道:“顾澈,做梦也没预料到吧?老子现如今早就把正牌女朋友给落实了,况且,这还是本少爷换的第五任相好的,手头有几个臭钱就是这点好,但凡是我相中的漂亮姑娘就没哪个有能耐拒绝得了老子的攻势,往昔的顾家大少爷那在名媛圈里也算是大红大紫的红人呢,多金外带生了张小白脸的皮相,只可惜天意弄人呀,你们顾家破产倒闭完蛋了,眼下居然沦落到旧货行里淘置这些垃圾货色过日子,想来,你这废物至今连个处对象的目标都没落实吧?”
“啧啧,堂堂顾家大少爷一晃眼也到二十弱冠的年纪了,估摸着至今连年轻女人的滋味是个啥子都还没开过荤见识过吧,哈哈哈哈!”郭逸自说自话沉浸在自个儿编制的优越感里,还肆无忌惮地爆发出一阵放肆的狂笑声。
沈芷宁捧着几盆小绿植兴冲冲地从对过的大门里迈步出来,结果万万没预料到在门口这狭小的道旁正好把这两句不堪入耳的污秽语给听了个真切。
跟前这个大呼小叫的郭逸她生平从没打过照面,可她脑子灵光,这个郭逸同顾澈决计不是什么善茬好哥们,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顾澈这般羞辱编排,真真是可恶透顶!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