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嗻。”
“皇后娘娘,皇上往淑妃宫里去了。”
柳贵人抱着快满周岁的五皇子闵振,一踏入坤宁宫便向上官明懿禀报。
上官明懿正低头为她的昭儿绣着一双小巧的虎头鞋,闻只微微一笑,并未语。
“妹妹,皇上去了便去了。
这后宫本就是皇上的,他爱去哪儿,谁又能拦着?”接话的是慧妃,语调不冷不热。
她与皇后上官明懿是自幼的手帕交,情谊深厚,每每来到坤宁宫都如在家中一般自在。
她的父亲是中书令沈阳北,与上官明懿的父亲亦是故交。
“见过慧妃娘娘,”
柳贵人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随即又恢复了本性,“我自然不是在意皇上去哪儿,只是那淑妃没安好心!
大皇子近来隔三差五就来找我们振儿,美其名曰培养兄弟感情,谁知背后揣着什么心思?”
“慎。”上官明懿这才轻声打断,手中针线未停,“这些事,心里有数便好。平日多留心,大皇子……是个有主意的。”
“是。”柳贵人见皇后发话,立刻乖巧应下。
自入宫以来,她才恍然发觉,这后宫之中,并非人人都倾慕皇上。
如同她自己,本已定了亲事,却被一纸圣旨召入深宫。
她原可做心爱之人的正头娘子,如今却要对不喜之人强颜欢笑。
初时她满心苦楚,时日久了才知,宫中许多姐妹竟都与她一般无二。
皇帝闵蘅,倒真有几分曹操的癖好,专喜夺人之妻。
反而对他明媒正娶的皇后,没几分真心,真是心疼皇后娘娘,这么好的一个人儿。
“清徽,你也需当心些,近来前朝后宫都不甚太平。”上官明懿转向一旁正无聊绞着手绢的慧妃叮嘱道。
“明懿姐姐,我晓得轻重。”
慧妃沈清徽抬起头,脸上难得露出正色,“最近那人对上官家动作频频。
西凌突然加大对陇右和云中郡的攻势,来得突兀,仿佛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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