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厮回来道:“夫人,大人说昨日几个县的县令还没走,中午得做东款待他们,晚上再回来陪您用饭。”
沈如意看向荣妈妈,道:“你瞧,我给他机会了,他把握不住啊!”
荣妈妈:“”
中午谢厌要招待人,在望江楼订了两桌席面送到府衙。
一桌单独送到了沈如意那儿。
朱墨亲自送来,特意道:“夫人,这些菜色都是您喜欢的,我们大人都记着呢。”
沈如意看着一桌子的菜,扬了扬眉。
感觉,谢厌这个人当相公,还挺不错的哦。
她决定投桃报李,“那你们家大人喜欢吃什么?我叫争渡记下来。”
被沈如意这么一问,朱墨噎住。
他伺候了世子爷这么多年,好像还真的不大知道,世子喜欢吃什么。
朱墨含含糊糊道:“大人不重口欲,给什么都吃。”
沈如意将筷子“啪”的一下搁在桌上,一双圆眼变得咄咄逼人。
“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大人瘦成那副样子,一把骨头架子硌得我都睡不着觉。
分明就是你们没将人照顾好,如今被我问了答不上话,还敢胡乱搪塞!”
朱墨想不明白,自己的一句话怎么就惹得沈如意不高兴了?
他家大人确实不挑食啊!
沈如意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阿姐教过她,当家主母最重要的是立威。只要在奴才面前将威望立住,这些人以后才不敢搪塞她。
尤其是跟在男主子身边的奴才,这些人最需要敲打笼络。
她正好缺个机会,在谢厌的人面前立个威,眼下是个机会。
她饭也不吃了,道:“荣妈妈,你去叫人将大人身边伺候的人都叫来,我看看有几个是忠心的奴才!”
朱墨汗颜,安静如鹌鹑一般靠边立着,不敢动弹。
前院,谢厌招待完人,将那几个县令一一送走,后院来了人,说是夫人要将青书白砚投笔玄纸都叫去。
谢厌拧眉,沈如意找这几个人过去做什么?
虽然相处不久,但谢厌知道对方不是个胡搅蛮缠的性子。
他身边的人就这几个,一下子全叫过去,他身边无人可用,沈如意不会想不到。
“夫人叫他们做什么?”
传话的婆子是在院子里伺候的,不进屋,语气不确定道:“许是朱墨说错了话,惹得夫人不悦,夫人一筷子菜都没动,眼下等着人过去呢。”
谢厌思索了一番,带着人大步朝后院去。
他倒是好奇,沈如意这是唱的哪一出。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