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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兆宏也随着望去,左放和一位青纱遮面的夫人,静静的站在门前望着二人。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走了过去。
左放还是一如既往的,大笑着冲两人抱拳,两人也含笑回礼,妇人随后仅浅浅一福,并未开口。
竹寒对此并不介意,请二人来到长桌前落座,有人重新奉茶退下后,竹寒先向左放一笑,而后转向那位妇人,道:“想不到是位女子,能让虎堂堂主不惜一切的为阁下伤势奔波,不得不说,夫人必定是针海举足轻重之人。”
“公子好见识。”妇人再次轻轻颌首,复又道:“此次多蒙公子不吝相赠丹药,妇人才得以摆脱顽疾,大恩不谢,若公子但有驱策,妇人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竹寒忙抱拳道:“是在下唐突,还望姑娘不要见怪才好。”
池兆宏也是一惊,难道这名女子尚未出阁?
女子轻轻一笑,道:“公子不必介怀,世间不如意之事常有,公子未露轻视之意我已十分满足,季嫣便是我的贱名,还望公子不要轻视才好。”
“季…姑娘重了,与在下相交之人均非口舌之徒,且请姑娘安心。”竹寒也是吃惊不小,一位在草莽中叱咤的女子,其艰难的过程不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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