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这是只有苏夜才有的特权。
甚至是连另外几个亲传弟子都不知道的秘密。
苏夜推开竹门。
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是冷月璃身上特有的味道,似冷冽的寒梅,又夹杂着一丝甜腻的暖香。
屋内陈设简单却不失雅致。
一张寒玉床,一架古琴,几卷经书。
而在那窗边。
一道绝美的身影正背对着他,静静地立在那里。
一袭月白色的长裙,勾勒出女子曼妙得令人窒息的曲线。
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
尽管只是一个背影。
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贵与清冷。
太初圣地,紫竹峰主,冷月璃。
渡劫境九重天的大能。
无数修士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神女。
“怎么去了这么久?”
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冷月璃并没有回头。
因为她怕自已一回头,眼底的那抹慌乱会被那个坏小子看穿。
这几天。
她没有一刻是在修炼。
神识时刻关注着那一盏属于苏夜的魂灯。
尤其是半个时辰前。
魂灯忽明忽暗,差点熄灭。
那一刻,这位活了三百年的渡劫大能,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这不是为了给师尊寻那一味药嘛。”
苏夜轻笑一声,反手关上了房门。
顺便。
熟练地打上了七七四十九道隔音禁制。
听到那熟悉的关门声和禁制落下的嗡鸣声,冷月璃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终于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眉如远山,眸似秋水。
只是此刻。
那双原本应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却写满了掩饰不住的焦急。
她的目光,在触及苏夜身上那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以及裸露在外的伤痕时。
瞳孔猛地收缩。
“怎么伤成这样?!”
平日里的高冷瞬间崩塌。
冷月璃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苏夜面前。
那只白皙如玉、足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掌,此刻却颤抖着想要触碰苏夜胸口的伤痕,却又怕弄疼了他。
“谁干的?”
“离火教?还是风雷阁?”
一股恐怖的寒意从她体内爆发而出。
整个竹楼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渡劫境的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
“本座去灭了他们满门!”
冷月璃咬着银牙,眼眶竟然有些微微发红。
她是真的心疼了。
这是她养大的崽,是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肝。
更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男人。
看着眼前这个杀气腾腾,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屠宗灭门的女人。
苏夜的心头暖烘烘的。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冷月璃那只微凉的手掌。
然后。
用力一拉。
“啊……”
冷月璃惊呼一声。
整个人直接撞进了苏夜那个充满了阳刚气息和血腥味的怀抱里。
那恐怖的威压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爬上耳根的绯红。
“别闹……你的伤……”
冷月璃想要挣扎,却又不敢用力。
只能软绵绵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一点皮外伤,死不了。”
苏夜低头,下巴抵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倒是师尊。”
“这才几天没见,怎么感觉……瘦了?”
他的手,很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最后停在了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上。
轻轻一捏。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