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一般,随手刺出。
林凡正好避过傅老的一击横扫,却是躲闪不及,右手臂被林老长剑划过,却是只伤破了表皮。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林凡?一直被动挨打也就算了,现在都被割出血来了,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只见他瞅准一个时机,再躲避之后一拳砸向傅老。
傅老一惊,林凡之前只是一味的闪躲,现在却是主动出击,赶忙横剑于胸挡住这一拳。
‘铛!’
竟是一声金铁之声响起,傅老直接被这一拳击飞出去,幸好用剑挡住,否则定然受伤。
一旁的林老瞅准机会,手中长剑幻化,缠绕在林凡身上,一连出现四道伤口,却都不是很深。
孙长居倒吸一口冷气:“我早该想到,能跟任平生一起的怎么会是常人。好强的外功横练!”
右侧一光头老者冷哼一声:“哼,外功横练又如何,我这润雨式不知杀过多少横练高手!”
说完,也不待他人回话,拔出长剑一步跨过已到林凡面前。
孙长居抚须笑道:“王兄出手这次可是十拿九稳了,润雨式润雨式,讲究润物细无声,内力直透体内,任你是铜皮铁骨也是受之不住!”
看着战作一团的四人,唯一剩下的那个老者对孙长居说道:“帮主,趁着小贼无心它顾,不如先将任平生给结果了。以免夜长梦多!”
“大善,王舵主这想法与我不谋而合!任平生这贼人,人人得而诛之,就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了!”
林凡被三人围攻早就已经左支右绌,此时听到孙长居的话不由大急:“趁人之危算什么正道!有本事等他醒了在决一雌雄!”
却不想王舵主根本就不理他,径直走向任平生,反倒是自己分心,身上再添几道伤口。
‘任平生啊任平生,不是我不想保你,实在是已经尽力了。’看着刺向任平生的长剑,林凡心中叹息一声,该找退路了。
‘铛!’
一声脆响,王舵主倒飞而回,林凡耳边响起任平生的声音来。
“醒时不知身是客,醉后一剑任平生!”
孙长居闪身接过王舵主,见他只是轻伤,怒目看向任平生:“任平生,你胆敢还手!”
林凡回头一看,只见任平生醉醺醺的站了起来,身体左摇右晃却是不倒,心中大喜,这家伙终于是醒了。
任平生一抬眼睛:“还手了,你待如何?”
孙长居大喝:“你杀我徒弟,更是连杀我苍元国侠客一十二人。此等手段于魔头何异!如若心中尚存一点良知便该束手就擒,让我等替天行道!”
任平生歪头想了一下:“你徒弟是谁?”
“我。。。。。”
孙长居话还没出口,他便直接开口打断道:“算了,麻烦,我杀的。那又如何?”
林凡偷偷咽了口口水,我滴个乖乖,自己原来一直背着一个杀神,难怪被人追杀。
“哼,既然你不知悔改那便别怪我无情了,傅老,林老,王兄,随我一道出手!”
说完,孙长居看了一眼林凡。
林凡赶紧跳出战圈:“我打酱油的,别管我。”
虽然不知道打酱油是什么意思,但是林凡表现出的意思孙长居等人倒是明白了,林凡在孙长居看来也不过是正常一流水平,胆敢捣乱的话一并解决便是。
傅老三人不在跟林凡纠缠,直接聚集到孙长居身边,五人同时举剑面向任平生。
任平生七天连杀十二人,有年轻天才,也有成名高手,最强一战是旗山门三位一流高手级别门主合战,仍是被任平生一人一剑斩于胯下。
孙长居自信自己对上旗山门三人也可一战,但是却不能像任平生这般毫发无伤,单打独斗自己是打不过了,不过自己五人合力一战定可手刃任平生。
“覆雨剑阵,杀!”孙长居一声断喝,五人挺剑欺身而上。
五柄长剑各有特色,傅老主攻一柄长剑如急雨而下,一剑快是一剑,连绵不断。
其余四人为辅,环绕于傅老周身,一旦雨水沾身便将摆脱不去。
“以多欺少,有点意思。”
任平生怡然不惧,手中长剑已经出鞘,人已大醉,脚步虚浮踏在剑阵之内却是无一剑可加身,身形好似游龙一般。
‘铛铛铛!’
‘铛铛铛!’
长剑交击之声不断响起,龙借雨式愈战愈勇,一十二招过去,剑阵已经隐隐有了破碎之意。
“好个游龙步!早就听闻大名,且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