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纸上谈兵而已。
推举新政,要改革税赋,这对于百姓而毫无意义。
人都要饿死了,谁还能种地交契税?
他倍感头疼的用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神色尤为复杂。
隔壁的寝殿内,萧与微和楚玉瑶也毫不客气的直接下榻歇息。
萧与微往里面挪了挪身子,给楚玉瑶腾出了一半的位置,“懿嫔,你来试试,我皇兄这寝殿里的软塌用的都是好东西,可软了呢。”
“软?”
楚玉瑶当即想到了什么一般,她用手在那软塌上摸了一把。
何止是软,就连被褥都用的是真丝金线制成的,处处足以彰显着皇家的威仪。
可是她依稀记得父亲在世的时候同自己说的话,惯子如杀子!
身为大男儿便要血气方刚,顶天立地!
习武之人最忌这般软塌,若是长此以往睡下去,要不了三两年,脊柱侧弯,内力蓄力不足,长此以往弓着背便会失了仪态,逐渐脊骨长势不好,气血亏空……
她眯起了丹眸,回头看向了与微:“这软塌是谁给他的?”
“内务府呗,皇兄可是太子,储君,他用的物什自然是这天下间最最矜贵,最好的!”
萧与微朝着她嬉笑着吐了吐舌头,扮作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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