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
“若是没有的话,也还剩下一天时间,到时候,再去另挑别家女子,也完全来得及。”
嗯?
看着满脸自信的江小白,江景承神色惊讶。
没错,今日看着眼前自已这个儿子,他心里竟莫名生出了一种陌生感。
当然,这不是疏远,而是一种……有些看不透的感觉。
如此想法中,江景承那本还暴躁不已的情绪,竟也不知不觉压下去了几分。
“父亲。”
这时江小白继续趁热打铁道:“孩儿也没求过您什么,您就信我这一次,最后一次!”
语气之中,充满着认真。
江景承抬头看着江小白,只见那张年轻的脸上,已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反而透着一股沉稳。
这在他儿子身上,可是很难见到!
沉吟了片刻,江景承看着自已的儿子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计划这种事情落在他儿子身上,有些不可思议。
但此时此刻,他真的看不透自已这儿子了。
“有!”
江小白听后倒是没有瞒着,看着江景承道:“,正端坐主位,心情显然极好。
尤其是想起方才江景承在自已面前,强压着火气,却偏偏又发作不得的模样,他那脸上的笑意,便愈发浓郁了几分。
“江景承这个粗鄙之人!”
李秉章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忍不住摇头失笑道:“平日里张口闭口,就是看不上读书人,觉得我等文官满肚子弯弯绕绕,不如他们将门来得痛快。”
“结果如今倒好,竟也知道把儿子送来诗会装点门面了。”
说到这里,李秉章轻笑了下道:“不过……依我看,他想必知道自已儿子买官事情了吧?来我这……套近乎,求情而已!”
“但他那个儿子,名声烂成什么样,满京城谁人不知?如今买了个状元,此事根本不是我能压下去的!”
随着这番话落下,厅堂之中伺候着的下人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接茬。
正在这时,外边,忽然响起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紧接着,两道身影,缓缓走入厅堂之中。
带头的正是李知微,而后边跟着的,则是她的丫鬟。
“知微?”
李秉章见自家女儿来了,脸上笑意顿时和缓许多:“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诗会结束了?”
“还没有。”
李知微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女儿有件事情,想和父亲说。”
“哦?”
李秉章闻,不由笑道:“怎么?是不是又缺银两了?”
“不是银子的事。”
说到这里,李知微声音微微顿了一下,欲又止。
而李秉章见状,倒也不急,只是含笑看着她,一副‘你慢慢说’的模样。
毕竟在他看来,自家女儿向来知书达理,性子稳重,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然而,下一刻,李知微缓缓开口:“是关于江世子的事情!”
“我想……和他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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