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尚未回答我的问题,反倒先问起我来了?这似乎于礼不合吧?”
许林淡然一笑,目光坦然:“回小郎君,正因关乎许某阖家性命,故需先行确认,方能坦诚相告。”
赵子义死死盯着许林,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记得一些野史杂闻中提及,隋末唐初,曾有一个古老的学派因理念与当权者不合而受到打压,其传人隐匿民间。
那个学派是——墨家!
管他是不是真的,先诈他一诈!
猜错了无非是显得自己疑神疑鬼,猜对了那就赚大了!
“你是墨家人。”赵子义用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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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许林身上爆发出来,笼罩了整个前厅!
赵子义心里“咯噔”一下:糟了!猜对了!
可我他妈忘了墨家除了精通工匠之术,还讲究“任侠”,是“--≈gt;≈gt;侠以武犯禁”的主儿!
这帮人是有真功夫的!
完了完了,老子这个“历史的漏网之鱼”今天要被“物理超度”了吗?
电光火石之间,赵子义求生欲爆发,脑子转得比陀螺还快。
立刻换上一副严肃而真诚的表情,语速飞快地说道:“墨家‘兼爱’、‘非攻’、‘尚贤’、‘节用’的思想内核是正确的!
只是过于理想化,难以在现实中完全推行。
但我个人,是认同其核心价值的!
待我将来出山,墨家思想中的宝贵理念和你们掌握的技艺,必将得到发扬光大!”
许林周身凛冽的杀意微微一滞,锐利的目光中透出一丝探究:“你……认同墨家思想?”
赵子义心中稍定,赶紧趁热打铁,指着厅外:“当然!
以许郎君的见识,我赵子义在这庄内庄外所做的一切,收流民、兴水利、造利械、惠百姓,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心迹吗?
这难道不是‘兼爱’、‘节用’的一种实践吗?”
许林闻,顿时愣住了。
他仔细回想来到四象村后的所见所闻,赵子义的所作所为,确实隐隐契合了墨家的一些主张。
他身上的杀意渐渐收敛,但眼神依旧锐利:“那么,小郎君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您这身本事,从何而来?”
危机暂缓,赵子义暗暗松了口气,开始施展他的“神童”话术,解释道:“可以。我六个月大时便能开口说话,一岁能写自己名字,一岁半识字数以千计。
两岁时作《悯农》诗,其师受挫,我便劝解说:‘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五岁前,我通读并背诵典籍五十九部,常与庄中木匠、铁匠探讨,将书中道理付诸实践。
因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许林被这一连串的信息冲击得心神巨震!
尤其是最后那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宛如一道惊雷,在他心中炸响!
这话语简单直白,却蕴含着无比深刻的力量,简直道出了墨家“重实践”精神的精髓!
许林内心:这小子说的……是真的吗?也太离谱了!
可《悯农》诗我确实听过,劝师那段闻所未闻,若非亲历,如何编造?
五十九本书……这个容易印证。最重要的是最后这句,绝非寻常孩童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郎君……您未来出山,真能将我墨家学说发扬光大?”
赵子义:“不能。”
许林:“……”
赵子义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许郎君可能没听清楚。
我说的是,将墨家学说中的核心理念和先进技术发扬光大,而不是恢复‘墨家’这个学派组织本身。
思想与技术可以普惠天下,但特定的学派组织形式,需顺应时势。”
许林呆立片刻,眼中骤然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他明白了!这才是真正可行的道路!他
猛地后退一步,整理衣冠,随即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激动而郑重:“墨家相里氏一脉后人许林,愿率子弟,追随小郎君,效犬马之劳!”
相里氏?!
帮助秦国实现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