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捧着的另一个锦盒,呈了上来。
这个锦盒比华蓝玉的要小巧许多,乌木为胎,盒面光滑,没有任何雕饰,显得朴素而沉重。
“妹妹送了皇祖母玉寿星,姐姐这里,也为妹妹准备了一份‘大礼’。”华玉安终于转过身,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直直地锁住了华蓝玉,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华蓝玉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今日是皇祖母的寿宴,你……你不要再胡闹了!”
“胡闹?”华玉安轻轻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妹妹放心,这份礼,与你息息相关,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她说着,亲自打开了那个乌木锦盒。
没有珠光宝气,没有稀世珍玩。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几张泛黄的纸,和一枚沾着干涸泥土的金簪。
“这是什么?”有人低声议论。
华玉安没有理会,她纤细的手指,先是拈起了那枚看似普通的金簪。
“妹妹可还认得此物?”她将金簪举起,转向华蓝玉,“半月前,你买通城西的三个泼皮,诱我至兰若破庙。这枚金簪,便是你给他们的信物。只可惜,你的人办事不利,被我侥幸逃脱,还抓到了一个活口。”
她话音刚落,便从袖中抽出第一张纸,抖手展开。
“这是那泼皮的画押供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受瑶华宫华蓝玉公主指使,意图……毁我清白,再将我弃尸荒野。”
轰——!
如果说刚才的翻案是震惊,那此刻,便是惊骇!
买凶伤人!
还是自己的亲姐姐!
意图毁人清白再杀人灭口!
这已经不是后宫争宠的手段,而是最恶毒、最下作的阴谋!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华蓝玉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这是伪造的!是你故意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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