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淡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慌乱无措的神情。
他像一个弄丢了心爱之物的孩子,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嘶哑。
“与晏家无关!这一切……都和晏家无关!”
他咳着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撕扯出来的。
“是我……是我自己要救你!是我……你别那么想……求你……别那么想……”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车外的肃帝和所有禁军都看呆了。
而华玉安,也彻底僵住了。
脸颊上,那片温热的血迹,滚烫得像一团火,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
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她一句话就急到呕血、语无伦次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慌乱与痛楚……
那样的眼神,是演不出来的。
那样的绝望,是任何权谋都伪装不成的。
一个巨大的、令她心慌意乱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
难道她……又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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