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嘴唇。
在厂长看来,她只是眼睛受伤几天没上班,事实上,陈愿已经几十年没摸过机器了。
她担心……
“陈愿?陈愿。”厂长见她出了神,急得喊了她两声,“我也不想麻烦你的,但是几个老师傅都试了一遍,全都车不出要求的误差,那是个主轴零件,没有那玩意儿机器运作不了啊,你就当帮我的忙,行不行啊。”
陈愿知道厂长说的东西。
那是她眼睛受伤前正在车的零件,由于要求误差在之内,厂里能做到的人不多,所以她先车出了符合要求的零件,在操作第三个时,才故意凑得很近。
她以为有两个好零件,就不会影响工作。
没想到郑家财喝多了全弄坏了。
上辈子这件事发生后,她就去了厂里,那时她虽然瞎了一只眼,但多年的车工经验和手感还在,勉强还能做出一个满足条件的零件。
可现在她太久没碰机器,她有点没信心。
“陈愿,哎呦,你急死我了,快走吧,厂里要是做不出要求的东西,我这个厂长就别想当了。”厂长满头大汗。
“好吧,厂长,我跟你去看看。”陈愿不忍心厂长为郑家财的错误买单,但她确实手生了,又补了句,“不过厂长,我的左眼还没有完全好利索,不一定能车出之前想要的准度,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你就别谦虚了。”厂长完全信任陈愿。
“没……”
厂长又说:“我骑车带你,我们抓紧过去,这个机器很重要,必须在下周一之前组装出来。”
“好。”
另一边。
郑家财站在机床厂门口。
虽然他老妹把陈愿吹得很牛,但他可不觉得陈愿有这么大的脸,能让厂里撤回开除决定,所以他特地来找厂长求求情。
他掂了掂手里的两瓶西凤酒和一捆麻花,伸长了脖子朝厂里张望。
不多时,他看见厂长骑着自行车从外面过来了。
郑家财赶紧凑上去,拦在车前头,赔着笑脸儿,“厂长,您等一下,我是铣工车间的郑家财,您能不能停下来听我说两句话?”
厂长已经请来了陈愿,他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而且他记得郑家财和陈愿是亲家,遂拉住了刹车,一只脚撑在地上,“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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