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姑娘!温姑娘在家吗?”
衙役站在房子外,伸长了脖子大声喊人。
这会儿正值傍晚,相邻的村民听了动静,便跑出来凑热闹。
但一看到来的人是衙役,他们又纷纷缩了回去。
“这位衙役大哥,您找温姐姐有什么事啊?”
何秀月正巧在附近徘徊,她目光一闪,就主动凑上前来。
好端端的有衙役上门,秦家不会是犯了什么事情吧?
“一边去,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衙役不耐烦道,他见何秀月面生,懒得搭理。
何秀月不敢得罪衙役,只好尴尬的退到一旁,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离开时,温清凝便急冲冲的走了出来。
她径直略过何秀月,看向衙役道:“是……有消息了?”
“没错,县令大人特意让我来一趟告诉您好消息,您明日就可以抽空去县衙改良籍了。”衙役笑容满面,态度十分客气。
何秀月见状不禁瞪大眼睛,秦家竟然还认识柏河县的县令?!
“劳烦你走写这一趟了,你稍等一下。”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温清凝心情非常好,她回屋拿了一串铜板出来,笑道:“这是给你的茶水费。”
“哎哟,谢谢温姑娘!”衙役连忙接过这一串钱,乐得合不拢嘴。
看来其他兄弟们果然没说错,这位出手真是大方。
他就是来传个话而已,竟然还能拿赏钱。
“消息已经带到,那我就先告辞了。”
衙役拿着钱,乐呵呵的离开了。
何秀月回过神来,赶紧拉住温清凝,殷切的笑道:“温姑娘,这个衙役来寻你是有什么事情?”
“你们怎么突然要改成良籍了?”
按照大梁的律法,他们得服劳役一年才行,现在才刚过一个半月,秦家的人怎么就变成良籍?
难道是他们走通了柏河县县令的关系?
“这是我们的私事,不方便告诉外人。”温清凝推开她的手,直接转身回去了。
何秀月气得直跺脚,但她也没有死赖在这里,她得回去把这事告诉父亲才行。
秦家要真是有路子免除劳役的话,那他们得想办法借用一下才行。
温清凝压根就不怕韦家的人耍什么心眼,她跑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高高兴兴的宣布道:“我们今晚就收拾东西,明日顺便搬去县里住!”
许氏闻一喜,她赞同道:“去县里住也好,这样也方便请大夫上门给你爹看一下腿伤。”
“只是明日就搬走,会不会太匆忙了?”
“不会,咱们才刚住下来没多久,也没有多少东西要带走的。”他们的东西不多,一辆牛车就能装下,甚至还能腾出位置给秦正良坐。
秦正良眉心一松,他的右腿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但住到县里肯定是比留在西岭村方便的。
而秦淮没什么意见。
第二日一早,秦淮就去徐村长家里借牛车,他们将要带走的东西放到牛车上,然后再把秦正良抬上去。
但位置有限,温清凝和许氏只能跟在牛车后面慢慢走。
等到将近巳时,他们便到了永和巷的宅子里。
这套宅子远不如京城的国公府大,但绝对是要比西岭村的房子好太多了。
秦正良和许氏住在正房,温清凝选了西厢房,剩下的东厢房自然就归秦淮了。
这几间都是属于后院的范围,分别设了几堵墙壁,在墙壁上开了一道,把门一锁,便是独立的空间,隐私性很好。
西厢房很宽敞,里面有两间耳房,一间用来库房,另一间则是室,用来洗澡的。
歇了一会儿后,温清凝便拿着三张房契,和秦淮一块儿出去了。
他们先去了县衙。
“秦少夫人,秦公子,”衙役们都认得温清凝,他们热情道:“秦少夫人,你们是来改良籍的?”
“宋主簿还没下衙呢,你们来得正正好!”
温清凝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衙役们迎了进去。
宋主簿背着手,悠哉悠哉的从小屋子里走出来,结果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群人往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干嘛呢?”
衙役连忙说道:“宋主簿,这两位是来改良籍的,还请您劳累一下,等会儿再下衙。”
宋主簿一听,气得胡子都飞了,他不满道:“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啊?”
“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