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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些男人见了谢玉兰,一个两个全都被她引走注意力!
气死她了!
……
施闻楼大步穿过回廊,离得越近,脚步越快。
一种难以喻的焦急。
虽然明知道她被自己绑在床边,没有机会逃跑,可又觉得以女人那个时而聪明出奇的脑袋,还真不一定困住她。
当他推开房门,看到那个被绑在床边的身影时,胸口又涌上另一种情绪。
就像是有人会一直在等他回来……
哪怕这个人是被他不情不愿地绑在了房间里。
谢玉兰这会儿很安静,靠在床柱上睡着了,眼睫细细密密地垂着,唇上的口脂已经彻底淡去,露出原本的粉嫩,手腕上挣扎过的痕迹很明显。
施闻楼喉头发紧,轻手轻脚地走近,俯身看着谢玉兰的睡颜。
直到现在,他才仔细注意起她今日重新穿回的这身女装。
男人的喉结不自觉微动,伸手想解开仍系在床柱上的布条,却听谢玉兰在梦中轻哼一声,无意识地偏了偏头。
“这吃人的破古代……”她含糊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与不满,“做什么都不平等……连个电灯都没有……”
施闻楼手指一顿。
电灯?那是什么?
他皱眉思索,却听谢玉兰又咕哝了几句完全听不懂的话,什么“穿越倒霉”,最后他只听懂了一句。
“施闻楼不是人。”
“……”施闻楼怔怔地看着女人在睡梦中都有些愤慨的小脸,哑然失笑。
原本打算叫醒她用膳的念头消散了。
男人轻叹一声,解开布条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上床榻。
谢玉兰梦中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竟自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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