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请进。”谢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谢宜歌收回目光,跟着谢镇走进绸庄。店内陈设雅致,各色绫罗绸缎按颜色深浅排列,从素雅的月白、浅碧,到华丽的绛紫、正红,应有尽有。
布料质地更是上乘,有中原名家织造的云锦、蜀锦,也有从西域、波斯等地传入的异域织物,甚至连皇室贡品都有陈列。
她正看得入神,谢镇却引着她绕过前台,走向后院。
刚踏入后院,便听见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隔壁传来,带着怒气:
“不行!你这树霸占了我的院子,不愧是你种的,跟你一样卑鄙无耻!”
紧接着,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十三娘,你讲讲道理好不好?这树是自已长过去的,又不是我让它长过去的。再说了,它不是也让你乘凉了么?”
“你占了我的地方当然能大方的说风凉话,而且现在天气还冷着呢,乘什么凉!”
谢宜歌脚步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在吵架?
她循声望去,只见院墙不高,刚好能让隔壁院中的人探出半个身子。一个穿着绛紫色衣裙的女子正叉着腰,对着隔壁院中一个高瘦的男子怒目而视。
那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岁,一身素净的青衫,生得眉目俊秀,一副书生模样,此刻却被骂得一脸无奈。
那男子正想回嘴,余光忽然瞥见十三娘身后站着的谢镇和一个陌生的美貌少女,顿时一愣,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尴尬地咳了一声,向十三娘使了个眼色:“你有客人来了,我们下次再好好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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