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如果。
结果就是任凭宋疏桐拼命挣扎,撕咬,两人身上都沾了血,她依旧逃脱不开徐禹赫的桎梏。
“我们应该有个孩子……”
伤痛被飙升的肾上腺素掩藏,徐禹赫边吻她边向她讨债,“你本应该是我的……”
“忘了大哥……”
“忘了他……”
“说你爱我,说你爱我……”
宋疏桐哭着喊叫:“我不爱你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徐禹赫好像也落了泪,又好像只是亲吻宋疏桐时眼角沾染上她的泪珠。
楼下的女佣听着上面激烈的打砸声,不禁心惊肉跳,生怕真的闹出人命,一人颤微微的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却被提醒:“这里没信号,你忘记了?”
两人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警笛声。
徐泊j端坐在商务车后方,眉压眼的深邃骨相幽暗如刀,快速行驶的车轮扬起尘土翻飞,最终稳稳停靠在郊区别墅门前。
后方几辆警车上下来数人,带队的便是周队长。
“破门。”
商务车们打开,一双包裹在熨帖西装内的长腿落地,同时响起的是徐泊j威压凌厉的声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