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腰肢的轮廓,一层一层地透出来,若隐若现。
她今日的眉眼也和往日不同,红唇的胭脂像是落在雪地上的一点朱砂,看得人喉间一紧。
谢燕楼喉结动了一下。
王青荷主动起身,福了福身子,声音软糯:“七爷……”
她原是想照着那册子上,迎上去,斟一盏酒,亲手喂给谢燕楼。可薄衫略长,她踩住裙摆,整个人重心不稳,向一旁跌去。
谢燕楼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两人四目相对。
王青荷从谢燕楼漆黑不见底的双眸里,看到了浓浓的欲望。
此刻的她,紧张得不行。
她小心地从谢燕楼怀里挣脱,站直身子,低下了头。
“奴婢为您倒杯酒。”
她说着,想要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谢燕楼却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
“何必这么麻烦。”
谢燕楼有些等不及了。
他将王青荷轻放到床上,一个拂袖熄灭了烛火。
帐内春色渐浓,月色从窗纸透进来,落在纠缠的发丝上。王青荷起先还咬着唇忍着,到后来实在忍不住,谢燕楼还故意让她喊的更大声。
那盏温着的酒到底没喝上。
夜深时,外间守夜的小棠和杏儿红着脸,心里默默记着叫水次数。
到第四回时,天边已泛了鱼肚白。
谢燕楼这一夜歇的极好,王青荷到后面也累的睡了过去,而另一边的彩月,却是一宿未眠。
她知道李家兄弟被谢燕楼抓住了。
尽管事情是她让春儿去办的,她撇清了关系,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害怕。
想了一整晚,王青荷最终下定了决心。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暗色,从从妆奁夹层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对着烛光看了看,脸色露出一个阴沉的笑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