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面前讨价还价?”
“奴婢知错,求夫人饶命。”
彩月再也没了往日嚣张的模样。
她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努力维持着跪姿。
“老夫人年纪大了,待人更为宽厚,但本夫人不一样,你当真以为本夫人看不出你那点龌龊的心思?”
谢夫人的语气凌厉,叫人不敢反驳。
怕惹来更严重的惩罚,彩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磕头求饶。
“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夫人饶了奴婢这一回。”
想到自己被彩月陷害那么多次,如今看到彩月的惨状,王青荷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高门大户,主人家不留情面惩罚奴婢小厮,就是这般残忍。
今天可以是彩月,那明天呢,后天呢?
哪天自己犯了些错,又会被怎么样对待?
“母亲,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动肝火?”
床上的谢燕楼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出声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透着虚弱。
“楼儿,何时醒的?”
谢夫人匆匆走到床边,握住谢燕楼的手,满脸担忧之色。
谢燕楼没说话,他头疼的厉害。
他环顾四周看到远远跪在一旁的王青荷,和肿着半张脸的彩月,皱了皱眉头。
“这是发生何事了?”
“没什么,母亲替你教训了一个不知分寸的丫鬟罢了,浣碧,去看看药熬好了没。”
谢夫人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彩月。
谢燕楼瞥了王青荷好几眼,确定这丫头没受伤,才收回视线,闭目养神。
谢夫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夫人,药已经好了,奴婢来喂七少爷吧。”
早在童大夫给完药方,浣碧就差人将药准备好熬着。
谢夫人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让浣碧喂药。
“青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见王青荷始终低着头跪在地上,谢夫人眼里闪过一抹赞赏之意。
不骄不躁,遵守本分。
是个好的。
王青荷没敢耽搁,快速起身来到床边,将谢燕楼扶起。
浣碧端起那碗闻着就发苦的汤药,准备喂给谢燕楼。
“母亲,何必辛苦浣碧姐姐,孩儿院里丫鬟不是在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