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惊恐。
她前不久儿是偷了府里的一个小物件,拿去典当行卖了。
怪就怪她那不争气的小儿子,欠了赌债不说,还被赌坊的人抓了去,若是不给钱,对方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她早年丧夫,大儿子前几年参军,死在战场上了,如今就剩这么一个儿子,若不是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他又岂会干出偷府里东西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彩月的笑意更深。
“王婶儿,别紧张,我知道您有难处,可怜天下父母心,您只是为了救儿子,我能明白。”
王婶儿盯着彩月看了许久,颤巍巍地开口:“彩月姑娘需要老奴做什么?”
王婶儿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她很清楚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
“王婶儿果然是聪明人。”
彩月的唇角漫开一缕诡异的浅笑,看似温和,可眼底翻涌的算计尽显威胁之意,光是让人看着就让人心头一紧。
她拿出之前春儿给她买来的药,小心翼翼地塞到了王婶儿的手上。
王婶儿攥紧了手中递来的药包,警惕地看着彩月。
“王婶儿可放心,这不是害人性命的药。”
彩月漫不经心地开口,仿佛害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想要你,把它下进王青荷的午膳里。”
彩月的嘴角勾起阴毒的弧度,一字一句吐出这害人的话,眼底淬着歹毒的冷光。
王婶儿颤抖地将药收下,闭上了眼,许久,才开了口。
“好,但只有这一次。”
“王婶儿别紧张,这药不会让人丢了性命,只不过会毁了她的脸罢了。”
偷府上东西,实属无奈之举,就算被人发现,也顶多是被打一顿逐出府去,儿子欠的赌债还有很大的窟窿,需要填,她不能失去谢府这份工作。
可害人这种事,一旦被查出来,可是要进官府的。
更何况她也没办法完全信任彩月,她还没法确认手中的药究竟是不是能要人性命的药,能不紧张吗?
王婶儿没有说话,心里却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做,这药到底要不要下到王青荷的午膳里。
看出王婶儿的动摇之心,彩月又加了码。
“这事只要您办成了,回头我再额外给您十两银子作为报酬。”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