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清如走投无路了,定然是回来求他们帮忙。
楚幼宁此时装作一副温柔体贴柔弱的模样。
她急忙往宋修明的身边靠了靠。
“修明哥,只有你会替沈清如打算,可是她半点都听不进去!”
“你就不要瞎操心了,以免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沈清如这下是咎由自取,等失败了以后就能明白你的一番苦心!”
楚幼宁轻叹了一口气:“可是从前你都事事劝我,我都会牢牢记在心里,从来都不会跟你唱反调。”
“因为我知道你懂得多,你说的都很有道理!”
宋修明心里的虚荣心被戳中了,他立刻挺直了身子,用眼睛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看到他们投过来的目光,宋修明的脸色更加柔和,反而还有些骄傲。
他故作无奈的说着:“也就只有你明白我的用心。”
“沈清如还觉得我是多管闲事。”
楚幼宁眼底里满是不甘和阴恨,可一抬头,脸上的表情又恢复柔和:“没关系,咱们就等着看好戏!”
“我看沈清如也未必能成!”
“鎏金丝线非常的娇贵,不是几捆草木,几盆温水就可以复原的!”
刚才他们看到傅诚托人带了很多的东西进去。
光靠那些东西是不可能成功的。
此时沈清如他们已经把所有的原材料都摆的整整齐齐。
地上铺了一块又一块的布,上面摊开了慢慢发霉褪色的丝线。
沈母看到摊开以后的视线更加的暗沉发乌。
她心里也更加紧张发慌。
“当年你外婆都没能成功……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万一把所有的积蓄砸进去了,订单也黄了,外面那些人挖苦还好,但是你就真的爬不起来。”
“我们有点担心你。”
沈父也在一旁皱着眉头,一口又一口的旱烟闷抽着。
烟杆重重的刻在了石桌上,长叹了一口气。
“我活了这么多年……可从没有听说过,有谁能够把这发霉的丝线补救回来。”
“外面全村人都在等着看笑话……要是明天拿不出能用的料子,我和你娘倒是没什么,倒是委屈了你熬了这么久才攒下来的生命!”
沈父不在意那些外人的语。
但是最心疼沈清如。
辛苦了这么长时间才攒下来的生意说没就没了。
林小丫眼眶微微泛红,急的一直在旁边跺脚。
“听周婶说他们家还有一些鎏金丝线,我们挨家挨户的去要,说不定还能攒一些!”
“如果这个法子不可行,那咱们到时候就彻底失败了!”
沈清如一直都在盯着那些丝线,仔细的检查着他们的状态。
没有注意到此时他们都已经泄了气。
傅诚立刻走上前,耐心的安抚着他们。
“你们先别慌,清如……从小跟着外婆学刺绣,这个方法虽然冒险,但是说不定真的有用。”
“倒不如先让沈清如试一试。”
事已至此死马当活马医,确实只能拿着这些东西冒险。
沈清如急忙冲到房间里,想起小时候记在笔记上的字。
打开泛黄的笔记本,沈清如赶紧查看这上面的每一个做法。
“先用低温的栀子明矾水恒温浸泡。”
沈清如刚一落音,傅诚和李秀琴就赶紧去行动。
傅诚听从沈清如的一切命令。
李秀琴也急忙扶住沈母的肩膀:“现在我们帮不上任何其他忙,能做的就只有相信清如。”
听了他们的话,看到傅诚的行动。
沈父急忙放下手里的烟杆。
“我们也来帮忙!”
沈清如看到大家都行动起来,非常欣慰。
上面的一些字迹都已经模糊了,沈清如只能够靠着自己的印象和对刺绣的了解猜测原本的字。
“为什么要泡明矾水?”林小丫一边帮忙一边缓缓开口。
“明矾可以锁住上面的金色粉末不脱落,并且栀子水是可以天然提亮的。”
“不过要注意了,全程的水温不能超过40度。”
沈清如一边回忆着一边仔细的叮嘱。
听了沈清如这头头是道的讲解,他们也突然有了一点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