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往下讲:
“上个月南门双派人来过两趟,第一趟是他儿子南门景阳亲自来的,开的条件是苍狼会并入南门家的外围势力,每年上缴三成利润,换他们的庇护。
我没答应。”
“第二趟呢?”
“第二趟来了个管事的,姓方。
丢下一句话——后天之前不表态,南门家就当苍狼会选择了对抗。”
两人进了会客厅,宋明明把门关上。
秦昊在沙上坐下来,手指敲了两下扶手。
“南门双现在手底下有多少人能打?”
宋明明在对面坐下:
“先天境的,少说七八个。
后天境巅峰的更多,二十往上。
加上他们家那些老底子的暗手……硬碰硬,我们扛不住。”
“所以你之前一直拖着没回话。”
宋明明点头:“拖一天是一天。
但后天就是死线了。”
秦昊靠在沙上,半天没出声。
宋明明没催他,端了杯茶过来放在他手边。
过了一阵,秦昊开口:“南门双这个人,我了解一些。
他不是那种非要把人往死里逼的性子。
他要的是面子和利益。”
“您的意思是——”
“后天他如果真派人来,我在。”
宋明明的手攥紧了一下。
“秦公子,南门家在江都经营了几十年,根基太深了。
如果他们知道苍狼会背后是您……”
“他不知道。”
秦昊端起茶喝了一口,“我暂时也不打算让他知道。
后天谁来,先看看再说。”
宋明明张了张嘴,最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秦昊又问了句:“我让你找的药材,到了吗?”
宋明明的表情松了一些:“到了。
袁明那批货昨天晚上送过来的,品相不错。
我让人放在二楼的库房里了。”
“带我去看。”
二楼库房不大,但整理得井井有条。
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几十个密封的瓷瓶和木盒,标签写得清清楚楚。
秦昊走到架子前,逐一查验。
袁明那批药材里最关键的几味——炽阳根、破障草、凝元花——成色都不错。
“够了。”
他把最后一个瓷瓶放回去,“我在这里炼丹,需要一间安静的房间,不要人打扰。”
“我现在就安排。”
宋明明把秦昊带到二楼尽头的一间屋子。
窗户厚实,隔音不错,里面有张长桌和一把椅子。
“还需要什么?”
“丹炉我自己带了,其他不用。”
宋明明点头退了出去,带上门之前看了秦昊一眼。
他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