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着这几个字,嘴角扯出一个贪婪的弧度。
难怪洛水对那个劳改犯那么恭敬。
原来是有这等绝世功法傍身。
贺景把打火机揣进口袋,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挂断电话,贺景冷哼了一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秦昊,你的功法和炼丹术,本少爷要定了。”
……
晚上八点。
江都夜色酒吧。
秦昊推开厚重的玻璃门,震耳欲聋的重低音扑面而来。
舞池里群魔乱舞,卡座区灯光昏暗。
他按照手机上的桌号,径直走向二楼的半敞开式包厢。
沙上坐着个女人。
秦沐婷。
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丝质吊带长裙,外面披着件黑色西装外套,长随意地挽在脑后。
清冷,高贵,知性。
和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看到秦昊走过来,秦沐婷放下手里的高脚杯,站起身。
“小昊。
你来了。”
秦昊在对面坐下,没点酒,要了杯冰水。
“找我什么事。”
秦沐婷看着秦昊,眼眶慢慢红了。
她叹了口气,伸手拢了一下耳边的碎。
“小昊,这些年,你在里面受苦了。
小姑在国外,想帮你也帮不上。”
秦昊喝了口水,没接话。
秦沐婷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以为我在国外过得很好吗?秦家每个月给我打生活费,但同时派了三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我。”
“我交什么朋友,去哪里吃饭,甚至买什么衣服,都要向国内汇报。”
她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白皙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现在我回国了。
你以为他们是良心现,接我回来享福的?”
秦沐婷苦笑了一声。
“金陵王家的二少爷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前阵子还把一个女孩肚子搞大了。
秦家为了搭上王家的线,要把我嫁过去联姻。”
“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可以随时交易的物件。
因为我是个私生女。”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秦昊,眼底满是无助和凄楚。
“小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昊靠在沙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杯壁。
他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小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