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林成干脆利落地点点头。
“一个月能产出多少?”旅长手心满是汗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紧。
林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头看向汪教授。
汪教授立刻心领神会,直接报出数字:“只要原料不断档,稳稳当当能产出二十万发!”
“多少?!”旅长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二十万?!”李云龙一嗓子喊得破了音,“哎哟喂,我的亲娘嘞!”
难怪他们如此震惊!黄崖洞兵工厂一年生产的所有子弹加起来,也就这个数量。
虽说人家还得兼顾制造步枪、埋设地雷、装填炮弹等多项任务……可林成这个厂子,也并非只专注于生产子弹啊!
二十万发子弹是什么概念?
足够装备几十个团,按照八路军的标准每人每月配发十发,足够支撑大半年!
要是真能稳定生产,咱八路军以后打起仗来,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扣扳机,节省子弹了!
旅长深吸了三口气,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提醒自己:别激动、别失态、别笑出声……
最后还是声音颤抖地问道:“林成,你老实说,这子弹,真的能用吗?不卡壳、不炸膛,而且打得准?”
林成对汪教授他们的手艺心里是有信心的,毕竟他们熬红了眼,进行过上百次试验。
但他自己确实还没亲眼看到成品子弹打出去的效果,所以不敢把话说得太绝对。
稍微思索了一下,他开口说道:“我信得过他们的手艺,但旅长要是不放心,咱当场检验一下?”
这话一出口,再继续追问似乎就显得不够诚意了。
可子弹是关乎生死的命根子,旅长也顾不上那么多客气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验!马上验!”
林成丝毫没有生气,说实话,他自己也迫不及待地想听那一声清脆的枪响呢。
……
半小时后,靶场。
旅长举着枪,一连打出了十几发子弹。枪声清脆利落,退壳干脆顺畅,弹着点密集得就像针尖扎在靶心上。
其威力和精度,与小鬼子的原厂子弹、国军的新批次子弹相比,根本难分高下!
旅长咧开嘴,仰头大笑起来,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性能比得上,产量跟得上,原料也有保障,这哪里是子弹,这分明是给八路军装上的一副新牙口啊!
“好!太好了!”他连连拍着林成的肩膀,声音充满了热度,“林成啊,你这回可真是立了大功,实实在在的大功,救命的大功!咱八路军子弹告急的日子,今天就算彻底结束了!”
“旅长,功劳真谈不上……”林成挠挠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模仿着李云龙的腔调说道:“就是带队去了趟吴宁而已……”
“哈哈哈,”旅长大手一挥,嗓门大得震得树梢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别说我没打算追究你私自行动的事儿,就凭你今天交出的这份答卷,什么事儿都一笔勾销!
甭说劫一趟吴宁的火车,你要是想拿下吴宁县城,我给你批条子、调炮火,还放鞭炮给你庆功!”
哈?
李云龙当场愣住,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进两个鸡蛋了,心里直犯嘀咕:旅长,您在我这儿可一直是“犯错就骂娘”的主儿啊……
林成却眼睛一亮,向前迈了半步,笑得比蜜还甜:“旅长,您这可是当着李团长的面说的啊,吴宁县城都能打,那平安县……是不是也能安排上了?”
旅长原本笑得前俯后仰,肚皮都快拍得“啪啪”响了,听到这话猛地一愣,眼角的余光瞥见林成并没有跟着一起乐,反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盘算一件极其烧脑的事情。
旅长的心口“咚”地一沉。
这小子……该不会又在憋着什么大动作吧?
家底都已经这么厚实了,县大队早就不是当年那支连枪都凑不齐的杂牌队伍。
人一旦有了底气,手脚就忍不住想要往外伸展,想干的事儿,自然也要与自身的实力相匹配。
旅长眼皮直跳,赶忙张嘴:“你。”
话刚吐出一个音,林成抬起头,笑着抢在他前面说道:“旅长,子弹产量,还能再往上提高一些。”
“啥?”旅长这一嗓子喊得震天响,差点把屋顶的灰尘都震落下来,“还能增加产量?”
“能!”林成毫不犹豫地点头,“设备齐全,人手也够,现在唯一的瓶颈就是钢材。
覆铜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