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
弘历听到最后几乎气笑了:“好,好得很!
平日里一个个在皇后跟前帮着料理这个、料理那个,能干得很,如今真让她们接几日宫权,倒全都成了泥捏的,一碰便病!
既然一个个都这样看不上这宫权,朕还不稀罕求着她们管!”
他一挥袖,将刚刚重新摆好的茶盏又扫到了地上,碎瓷飞了一地,李玉赶紧把头低得更深。
只听弘历在上头来回踱了几步,怒气冲冲道:“去传旨,命礼部尚书为正使、内阁学士为副使,持节册封舒贵人叶赫那拉氏为舒嫔。
皇后静思期间,先令她协理六宫事务!”
他就不信了,这六宫离了长春宫便都不转了!
偏他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又响起进忠那道熟悉的唱报声:
“太后娘娘驾到——”
弘历眉心一跳,第一反应便是皇后不甘心被禁足,转头便去慈宁宫搬了救兵。
他心里冷哼了一声,暗道就算皇额娘亲自来,这一次也别想轻揭过去!
……怎么也得叫那女人亲自来赔个不是,认认真真道一回歉才行!
可进忠的唱报却没有结束——
“庄亲王、张廷玉大人、鄂尔泰大人求见——”
紧接着,外头又是一连串宗室亲王、宗人府王公的名号,一个接一个唱了进来,声音从廊下一直传进御书房深处,长得仿佛永远也念不完。
弘历原本还带着几分不耐的神情渐渐凝住,一颗心也没由来地沉了下去。
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