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些不舒服……”
崔云笙脑子晕晕乎乎,有些语无伦次,“房间里有……有那种香,不过,那香不是我的放的。”
萧君泽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他当然知道不是她放的,毕竟,她想攀龙附凤,早该拿着猫眼石来东宫找他了。
萧君泽挑起崔云笙的下颌,故意问:“你如何证明不是你做的?毕竟,想睡孤的女人可是数不胜数。”
不等崔云笙辩驳,他话锋一转,“要么,你就是北戎细作,暗害孤的,是不是?”
崔云笙不经吓。
眼泪瞬间便漫了上来:“我不是细作……我没想谋害殿下……”
眼泪像珍珠似的从眼眶滑落,乌溜溜的眼睛被洗的越发水润透亮。仿佛花苞上的露水,等人采撷。
萧君泽喉结动了动,鬼使神差亲上了崔云笙眼角未落的泪珠上。
崔云笙身子僵住,不敢再乱动分毫。
萧君泽眼眸幽暗,吻移到了她的脸颊,落在鼻梁,又抵住了她的唇。
崔云笙起初如同石化,不知如何反应。
唇瓣相贴的那一刹,她本能往后退。
萧君泽的大手却扣住了她的后脑,用唇描摹着他的唇形,动作温柔至极,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