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留子不都这样吗?那个词语叫什么,开放性暧昧关系,situationship。”
“……”聂嬴感觉自己脑门都被气冒烟了。
他也不说话,好笑地看着时娴。
时娴说,“不是?”
“我看见你我就有欲望。”聂嬴笑得咬牙切齿,“意思是我见到你就要干你我就来感觉,你看着办吧。”
“拉去戒色所用电棍打。”时娴说,“瘾大就去看病。”
聂嬴说,“你也知道啊,老子没病。”
时娴说,“那你来见我不是为了睡我还能是什么?”
聂嬴脑子里的运行灯开始爆灯。
-[输入指令]
-errorerrorerror
-[返回上级]
-[结论]
-想你了。
脑子给出决策,聂嬴嘴巴执行:“……不行吗?”
脑子:前面想你了三个字怎么不发音啊!
嘴巴:你不管。
“……”时娴无语,那不就是约炮么。
早上出门前,聂嬴打了咖啡,时娴醒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饭。
恍惚中,她还以为自己还在n公寓里,那个时候聂嬴能把一切都收拾好。
这点倒是聂嬴身上很大的优点,他干家务不矫情。
因为自己一个人在国外也是这么过的,所以他对日常生活里需要做的所有事情都认为,他来干,理所当然。
时娴站在餐桌边,单手拎着咖啡杯上端,喝了一口放下来看聂嬴。
他就在这种时候像个人。平时要笑不笑的高高在上,是傲慢的社会精英,冷血无情。
时娴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去。
是不是只有她见过聂嬴这样,拟,拟人的一面?
聂嬴一边将用过的锅碗瓢盆塞进洗碗机,一边扭头看时娴,“怎么了?看我半天了。”
“你背后都长眼睛了啊。”时娴乐了,“看你帅。”
聂嬴冷笑,“第一天认识我?”
“……夸你帅还不乐意,下次不夸了。”时娴翻了个白眼对聂嬴道,“马上要去时氏集团签战略合作协议,你也会去?”
“嗯。”这个项目还是从洛宪手上拿来的。
当初聂嬴就阴险狡诈,想方设法把洛宪弄出去,让他自己进来。
没想到洛宪正好因为要挽回时娴,需要他帮助,主动提了。
送到手里,他怎么可能不要。
项目他要,时娴,他更要。
聂嬴说,“钱家代表踢出去,你进来,这个局,攒起来,正好。”
“你当初在餐桌上把钱家代表否决掉,是不是……”时娴停顿了一下,没说下去。
她想问是不是其实聂嬴已经算到有一天时娴会从时氏集团出来,干脆给她也留个位置。
他在这一层等她。
总是这样,轻佻,玩味,漫不经心――偏偏天塌下来,时娴发现还真有他顶着。
所以时娴没问出口。
如果是呢,那她又得感动和欣赏了。
她不要,她情愿对此,一无所知。
时娴喝了一口咖啡,第一次没吃聂嬴做的饭,平静地说,“我要去上班了。”
聂嬴送时娴到公司楼下,秦遥和刘春迎露出了“太好了正宫终于来了”的欣慰表情。
聂嬴:“……”
时娴往里走,秦遥和刘春迎跟在身后,看着时娴离去,聂嬴眸光渐深。
月底的家宴,看来他不得不出席一趟。
办公室里,秦遥和刘春迎对视一眼,时娴发现了他俩憋着什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俩直接说。”
“哎呀!”秦遥说,“你俩复合了?”
时娴说,“没有。”
成年人之间的一点……小交手罢了。
刘春迎说,“时娴姐你就吊着他,他找你什么你都别答应,你用他就行。”
秦遥说,“看不出来,刘经理如此经验老到!”
刘春迎说,“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秦遥说,“我是聂嬴激推。”
时娴乐了,“为什么?”
“聂嬴哥帅。”秦遥道,“强大,帅气,脑子聪明。这三点,无需多。”

